回到车上,男人视线瞥过副驾座上的姜涞,当看到她怀里依然紧紧抱着那摞,眉眼间的神色不禁又沉了几分。
“几本破,用得着像宝贝似的捧着?”
他话里带刺,姜涞怎么会听不出来?
她瞪着他,气呼呼地质问,“陆时衍,你明明说好放我三天假的,为什么出尔反尔?”
男人目不斜视地专注开车,侧脸紧绷的线条透露出他此时心情很不爽。
“你跟我请假的理由是写毕业论文,现在呢,你在干什么?跟你们班长谈情说爱,嗯?”
心里有火气,男人说话难免也刻薄了些。
姜涞觉得他简直就是莫名其妙,脸色也冷了下来,“什么叫谈情说爱?我们就是一起吃个夜宵,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
他陆大少不高兴了呗
陆时衍回想起刚才那个男生低头去亲她的那一幕,心情就更暴躁了。
不过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有多愤怒,薄唇边勾起冷肆的弧度,“才请假一天不到就亲上了,姜涞,你挺能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