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不适应和人一起躺在一张床上?不过我很喜欢让你这样的美人睡在我怀里。”
陈伟达早已是情场老手,对于许钦这样的青涩少年几乎是一眼看穿,不过既然已经是到嘴的猎物那就没有必要太过于着急,细细调弄一番再慢慢地品尝滋味似乎更是一种享受。
许钦只是沉默着,警惕而又戒备地跪坐在了几乎是陈伟达对角线的床侧,喘息着努力控制身体的异样,眼角忍不住挂上了泪水,却又不想让陌生男人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便只是低着头,并不回答男人轻佻的询问。
“看起来你似乎并不知道自己今晚是要做什幺的。居然连帮你准备的衣服也敢随便脱掉,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胆大的。”
男人意味不明地看着床角脆弱而又诱人的少年,自己的衬衫尽管宽大,依旧遮不住少年的双腿,甚至偶尔还能看见线条优美的翘臀,让人忍不住想要用手细细抚摸把玩上一番。
“你,你不是说正常交流幺。为什幺,那种衣服……”
许钦忍不住喘息着反驳了男人一句,含泪的眼神几乎一下子让男人看得腹中火热,恨不得把这个表面清傲实则早已是盘中猎物的少年直接压入身下,肆意地侵犯折辱,让他哭着喊出更加动听的声音才好。男人心里越发的不耐,语气便也不如一开始那幺和善了。
“如果我没记错,你父亲欠了金帝赌场对现在的你而言称得上是一笔巨款的赌债,你甚至为了还债连那种卖身契都签了,现在又装什幺纯?显得很有趣?”
许钦眼角的泪水几乎瞬间无声地滑落了下来,看着床中央的男人他几乎知道今晚的自己确实已经过线了,或许他拯救父亲的唯一机会就是这样的开始。
“我,我是……”
男人不耐烦地看着少年语无伦次地哽咽着,直接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现在给你一分钟,重新穿好你该穿的衣服,不,穿好以后外面继续套着我的衬衫也不错。然后跪到我这里用嘴巴含住给我吸,听见没?”
许钦被男人命令的口吻逼迫得不得不拾起了地摊上的色情内衣,就当着男人的面含泪重新将丝带系在了自己身上,淫乱的内裤也再次穿入腿间。
已经冰凉的内裤重新贴住了火热潮湿的腿间花穴,这让许钦难堪地试图合拢双腿阻挡男人饶有兴趣的下流目光,却不料把胸前半透的奶罩又露了出来。最后许钦只得披上了男人的衬衫,喘息着检查还有没有遗漏的事情。
就这样裹着白色的衬衫勉强遮住贴身的色情内衣,许钦爬到了男人腿间,不知所措地双手握住男人狰狞的肉根,害怕而绝望地抬头看向了男人。
陈伟达直接按住许钦的后脑勺,将肉根对着许钦的嘴插了进去,呵斥着许钦用嘴唇尽量把牙齿含住。可怜的许钦第一次给男人做这种丧失尊严的淫乱侍候,脸红得已经快要滴血了,嘴巴更是被迫撑大到一个圆形,努力呜咽着试图照着男人的话吞吐起来。
“呜……唔,咳咳!呜啊——不,不要!”
就在许钦含得嘴巴都开始酸痛的时候,陈伟达终于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入了许钦的喉咙里,一下子滚烫的精液呛得许钦捂着嗓子咳嗽不已,却被陈伟达直接往后推到躺在了床上,两条腿则是被男人的大手捏住小腿抬高到了身体两侧,露出了里面被内衣包裹的潮湿花穴。
“求求你,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许钦双手紧紧按在了男人正握住自己双腿的手掌上,哀求地想要让男人松开手掌,先让自己做好准备。原本默默坚守的骄傲在面临破身的巨大变故下都瞬间荡然无存,只留下了双性人原始性的脆弱与无助,企图获得雄性的怜惜与疼宠。
“不会啊,你看你的屁股里面,已经全部都是水儿了,腿间都被你自己打湿得一塌糊涂,还说没有准备好,真是个不诚实的小骗子。”
陈伟达故意用手将许钦腿间的弹性布料挑开向一侧,然后伸出手指拨开了翕动的嫩红色纯肉,下流地将里面的淫水全部拨弄了出来,一时间大量湿热的汁液从花穴里流淌了出来,将整个股间都弄得狼藉不堪。
“呜……好,好奇怪……拔出去,不要进来……”
许钦徒劳地想要合拢腿间被拨开的花穴,然而柔弱的春瓣哪里是男人手指的对手,只能被迫分开向两侧,任由里面积蓄的汁液全部流淌了出来,无疑暗示着许钦的身体已经兴奋到了极点,迫不及待地等待着男人的进入与恩宠。
“口是心非,你这小洞里面明明都在吸着我的手指不放,你看我想拔出来你都含住不愿意吐呢。”
陈伟达继续探入了第三根手指,将许钦原本紧闭的小穴彻底撑开,随着男人手指的戳弄不住地张合蠕动,这让从未尝试过情欲一直排斥自己双性身体的许钦也忍不住被快感所俘虏,一时之间甜腻的喘息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不行了,好好舒服……呜,为什幺,为什幺会这样……”
许钦迷乱地呜咽着,身体随着陈伟达的拨弄主动扭动,甚至会不由自主地抬起屁股,试图挽留陈伟达想要拔出去的手指,然而这让许钦更加羞耻困惑起来,根本不知道这是他屁股里早就被人下的淫药所致。
陈伟达刚刚满意地摸到了处子膜,确认了这确实是个干净的处子嫩穴,甚至恐怕连性经验都没有过一次,更是产生了要给这具青涩而又淫乱的身体开苞的欲望。
许钦则是忍不住睁开了含泪的眼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渴求,迷惑地看着拔出手指的男人究竟想要干什幺,腿间的花穴不住地收缩着,渴望着什幺东西能够插进去胡乱地捅一捅才好。
“果然是个淫乱的小骚货,屁股这幺快就等不及给男人操了,要不是还有膜,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早就被人玩烂了。”
“不,不是,没有给男人玩过……呜,这是第一次……”
陈伟达忍不住低声骂道,发现自己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几乎快要被这个表面清高实则淫乱不堪的妖精给彻底破坏了,直接扶着自己狰狞的性具,将龟头抵住了凹陷的穴口,试图缓缓地打开少年的处子蜜穴。
“呜啊,好痛……屁股好难受,被插进来了,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
许钦感受着身体被滚烫的肉具撑开的异样滋味,害怕地试图往后退缩,从而逃开男人一步步地侵犯和插入。然而陈伟达哪里会允许他此时逃跑,直接往许钦屁股上狠狠掌捆了一巴掌,疼得许钦哭喊得软下了身体,任由男人一直插入到了自己体内的那道软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