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兜兜转转了好几圈还没有购买的意图,失去了兴致的贩子们便放弃了这吝啬的客人,去招待陆陆续续进入市场的新客。
仍然没有下定决心的妮芙丝反复绕着奴隶市场走了几遍。她的目光在几个老弱病残身上停留了好几次,但是……三个名额还是太少了,怎么都没法挑选好。
无论哪个奴隶似乎都有被救下的理由,放弃哪一个都似乎无异于谋杀,使她总是无法坚定意志。
转回到最开始的摊位时,旁听了主奴互动的摊主突然叫住了妮芙丝。
“喂,小姑娘!你的主人说你可以用身体抵偿,对吧?”似乎是理解了她的窘迫境遇,精灵商人邪邪地笑着,“掀开裙子让我摸一摸,之前那个老家伙就送给你了,怎么样?”
他声音中的淫邪之色丝毫没有掩饰,使妮芙丝感到了一阵恶寒。但是……只是被摸几下的话……
回头确认了一旁靠着墙休息的伊比斯对着自己点头了之后,她咬了咬牙,再度出声确认了一遍。
“只要给你摸,就行了?”
“没错没错。我可不会骗你。”
得到保证之后,妮芙丝点点头,捏住裙角提起了裙子。微微隆起的肥美阴阜之间,点缀着纯白绒毛的干净小穴暴露在了空气中,正随着呼吸而缓缓颤合。
“真是个漂亮的美屄!如果能把这点毛也剃了就更美了!”
商人的目光在少女雪似的肉体上游移了数遍,一边赞叹一边伸出了手。粗糙的指头毫不怜惜地捅入了小穴之中抠挖起来。妮芙丝咬着牙试图忍耐住刺激,可颤动的粉唇之中还是不可抑止地漏出了细弱蚊蝇的呜咽声。
“嗯……嗯……嗯啊……”
“好棒的小穴!又润又紧,出的水也多,要真插进去了想必会爽得不得了!
先生你还真是有个极品的女奴啊!”
被恭维的伊比斯拱了拱手,于是商人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他索性半蹲下来,一边用手指侵犯龙女的嫩穴,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尾巴上下捋动,不时拍打少女充满弹性的小屁股。
“真是奇怪,这是蜥蜴人和人类的混血吗?我卖了这么多年奴隶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奴……”
“可不是那种杂种货色,这可是我最稀有的藏品。另外,把你的手从她的菊穴上挪开——那里还没调教过,不是能被随便碰的地方。”
“好好好……”
商人讪讪地缩回了正在抚弄少女雏菊的左手,随后恼羞成怒般加大了右手的抽动。愈发激烈的指奸带起了大片水花,那是已经泛滥的淫水随着猛烈抽插被带了出来四处飞溅,而妮芙丝的娇喘也愈发无法抑制。
“嗯啊~ 啊啊……唔啊啊……嗯…嗯啊……”
“真是淫贱的体质。要是我有这样的上等货色,转手卖给妓院都能换上不少金子。喂,小妞!你伺候过多少男人?”
面对这样羞辱性的话题,妮芙丝只是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嘿,脾气还不小——”
“她脾气一直很大,有时就连我的命令都不会听。”
“那就是管教没做好!先生,您完全可以把她寄存给熟练的奴隶管教人,或者是妓院的老鸨也行。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把这种桀骜的女孩训得服服帖帖,变成跪下来乖乖吃男人肉棒的母狗……”
“唔,我会考虑这个建议的。”
手中的女体痉挛了一下,随后一股蜜液淅淅沥沥地淋了下来。奴隶商人满意地站了起来,舔去了指间香甜的淫液。高潮了一次后已经满脸通红的妮芙丝赶忙放下裙子,遮住了泛滥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你摸好了吧。”
“小姑娘真是长了个名器小穴啊,不让男人多肏几遍还真是可惜……”
“我说,你不准备遵守交易了吗?!”
“什么交易?我怎么不记得了?是你让我肏一次我就……什么来着?哈哈哈哈——”
虽然脸上笑眯眯的,但商人还是警惕地望了两眼一旁的伊比斯。见主人一点都没有要为女奴出头的意图,他便笑得愈发放肆起来。
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妮芙丝气得浑身哆嗦。她回头看向伊比斯,得到的却是青年的白眼。
“你看,这就是你自己犯蠢白给了。这种交易居然不找个担保人,也没有毁约后的惩罚能力,你这样的冤大头不骗骗谁?”
“你——!”
“我可不管别的。你把那六个银币花完就行,其他事别找我。”
她还为伊比斯的冷酷而震慑之时,一旁的其他摊主也凑了过来。
“小姑娘,你别信这家伙说的。让他肏了也是白肏,不如给我吹一发,我也送你个奴隶怎么样?”
“嘿!我这儿更便宜,只要用手撸几下就好,童叟无欺!”
妮芙丝听得出他们都只是在取笑自己。若是真的照做了,被玷污之后肯定又是白白忙活。那家伙说的是对的,自己根本没有什么确保他们守信的能力,只有老实交钱买人这一条路可走。可是,那样的话,到头来还是只能救下三人……
就在她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咬牙时,伊比斯走到了少女身边。本以为他终于过来要为自己出声,下一刻,从青年口中说出的提议让龙女瞪大了眼睛。
“你……这……怎么能……”
他有很多可以借机提出的要求,为什么最终选择的会是这个?妮芙丝混乱得说不出话来,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
“我是你的主人,可没有欺骗你的必要。照我说的做的话,我就会出钱帮你买下他们——区区奴隶而已,就算是几百个我都买得起。”伊比斯灰色的眼眸闪烁着危险的光,“倒是你,准备要接受这个挑战吗?”
妮芙丝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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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清纯的小美人,唔,口活是真不错。”
“唔……唔唔……唔咕……”
有那么一瞬间,龙女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会答应这种乱来的事。
但是,她的脑海中立刻想起了之前摊主们的说明。如果自己不做的话,那些“残次品”们的下场是可以预见的——并不会有什么“被好主人买下得到善待”
的结局等着他们,即使是被看中都是奢望。最适合他们的“就业去处”,是作为献祭用的祭品……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吞吐肉棒的速度更快了。
明明是日光正盛的大白天,市场中心的空地上却点起了羊油蜡烛。不过这并不是为了照明,而是用作计时的器具。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了蜡烛旁边——准确来说,是聚集在了市场中央那个脱光了衣服被男人们围着的白发女奴身旁。
使得事态如此发展的理由,很简单。
【去侍奉这里的人们,让他们在你的身上射精。作为奖励,每一次榨精我都会帮你买下一个奴隶。很简单吧?要是你做的够好,不光能把这里的奴隶都买下来,还可以去别的地方继续救人哦——】
后半句是做不到的。不管怎么说,要在短短的蜡烛燃烧完之前让这里的人们射精上百人次,怎么想都是天方夜谭。但是……只要每被射精一次,就能多救下一人。将身体与生命放到天平上比较,果然是相当划算的交易。
虽然诸如“这不就相当于一次卖淫两个银币”这样的想法曾在脑中一闪而过,但已经下定了决心的妮芙丝再也没在意这样的多余思考。确认了目标的合理性之后,她只剩下了将其完成的念头——只是使用这具身体来救人而已,既然都已经落到了这副境地,再被摧残几次,也不差。
缺乏清洁的男性肉棒散发着可怖的臭味,使龙女的俏颜因为痛苦而扭曲。虽然这东西没有那家伙的大,却带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气味伤害。她没能发出什么抱怨的语句,插在脑后纯色雪发中的肮脏手指便粗暴地按住少女向前压,让她的喉咙与腥臭肉棒来了一次正面冲击。
“唔唔!!唔……唔嗯……”
如果只是深喉的话,并不是无法忍受的对待。但就在前头的男人捅进来的同时,身后扶着少女软腰直接肏弄她的小穴的男人也加快了冲刺。火热的肉棒裹着泡沫般的精液与淫液混合物反复碾压着膣内的褶皱,让刚刚高潮过不久的妮芙丝发出了苦闷的喘息——当然,因为喉头被肉质的异物所堵塞,这份喘息便变为了抑塞的呜咽。
随后,一股在口中爆发的黏糊精液让她咳嗽不止。如果不是男人射精完后立刻拔出了软乎乎的鸡巴,少女恐怕会被呛得愈发难受。
“四。”
冰冷而无情的计数声响起,又是两枚银币落在了青年脚边的小罐子中。明明快感还在不断涌来,妮芙丝的心头突然生出了一股愤怨之情:为什么你这家伙能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奴被他人玩弄?难道你的心中就没有私有物被染指的愤怒吗?她微妙的心绪很快被下一位临幸者打断——这个粗鲁的家伙扯住少女的白发下压,将长满卷曲黑毛的肉棒塞入了妮芙丝的口唇之中,再次和正在她身后的挺腰抽送的男人一道挞伐起来。
没有身份限制,不论贫富美丑,无论是哪个路过的家伙都能脱下裤子,将肉棒插入毫不抵抗的娇小女奴体内——说是不抵抗,她的眉宇间虽然能看出厌恶的神色,实质上的动作却是在迎合着男人们的玩弄:嫩滑的小巧香舌附在口腔中的肉棒上舔舐剐蹭,小心仔细的侍奉没有漏过一寸污垢;而她纤软的腰肢更是随着正在享用蜜穴的男人的抽插而摇动,让男人所享受到的愉悦更进一步。
她卖力的讨好总算起到了效果。那个霸占了肉穴的男人总算射出了第一发,将积蓄的精子灌入了龙女的体内。随着原本握在腰部的糙手移开,有些立不稳的妮芙丝身子一酥,以保持口交的姿态跌坐在地——这个精力充沛的男人虽然是第二个插进来的,却是坚持了相当久,以至于保持俯身姿势被连续四人前后夹攻的少女都有些腿软。
就在这时,享受着少女粉润唇舌的男人也眯起眼睛,颤颤巍巍地拔出肉棒喷射起来。飞溅的浓白浊液洒在了妮芙丝精致的小脸上,挂在了修长的睫毛间,甚至玷污了比之更加洁白的秀发。如果不是她及时闭上了眼,只怕连眼睛都会沾上些精液。
这第六位的客人犹豫了一下,却是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从兜里掏出了半枚被剪开了的银币丢了下来。
“……咕…非常感谢……谢谢您……”
就像乞丐妓女一样——终于有空将口中残留的黏糊的液体咽下,一股酸楚的情绪萦绕在妮芙丝的心头。但当她注意到了已经燃烧了小半截的蜡烛后,来自死线的急迫感再度将她的意识拽回了理智、或是狂热的欲情之中。
她迫不及待地扑倒了下一个想要上前的年轻男人,也没有做什么前戏就扯开了他的裤子。将微微昂首的阳具扶住对准小穴后,少女毫不知耻地沉身坐下,随后呻吟着扭动起了腰肢。
“……妈的,吓我一跳。长得这么清纯,根本就是个荡妇嘛。”
男人伸出手,自下而上地按住了少女的微微嫩乳。即使柔软的乳肉分量少得可怜,但用手指拨弄那早已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的樱色乳首还是相当有趣。而且,每当他夹住少女的蓓蕾捻磨,绞住了肉棒的膣穴就会紧紧缩动一次,带来相当强烈的快感。
如果能有些助兴的淫语会更好。但这个白发的小姑娘也只是一脸迷醉地嗯嗯啊啊着,贫瘠的娇躯上下弹动。不过,她那嫩滑得似鸡蛋般的肌肤所带来的美妙触感还是让男人相当受用,就连喘气也粗重了几分——和妓院里那些自称家道中落的“贵族”姑娘相比,眼前这位半人半蜥蜴的少女才更像个足不出户的大家淑女,凝脂般的肌肤令人爱不释手,吞吐着肉棒的淫穴更是紧致得像处女一般……
但他独占这个可爱女奴的想法很快就被打破,又是个不速之客加入了战场。
新来的家伙还想从后进场来个标准的三明治体位,听闻了菊穴是禁止事项之后,便直接抓住了女孩冰冷细滑的小手撸动起来。
燃烧的蜡烛不仅仅是妮芙丝的时限,也是过路的“客人”们所能够免费享用这位高档货色的限期。很快,就有第三人加入了进来,毫不客气地掰走下方男人的手掌,将自己的肉棒顶在了少女可爱的乳头之上磨动。这一下似乎撞到了她的敏感点,承受不住陡然快感的妮芙丝痉挛了一阵,从还在交媾的性器结合处溢出了一股被淫汁稀释了的残留精液。但她没有得到绝顶后哪怕片刻的休息,身下因为少女动作放缓而恼怒的男人拍打了她小腹上的奴隶烙印,啪啪啪啪地耸腰抽插起汁水莹润的淫乱蜜穴来。
“呀啊啊……嗯啊……嗯啊啊啊……”
倒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参与到乱交中,不过看热闹本就是天性,许多纯粹好事的、或是对长着尾巴的白发女孩感到好奇的家伙就围着交合的现场旁观着。蜡烛边的伊比斯则是轻松自在地等待着,仿佛丝毫不在意自己喜爱的女奴正被陌生的人们淫辱……倒不如说,这种事情本就没有在意的必要,别人也只会觉得主人慷慨大方。只是女奴而已,又不是妻子或情人……
唯一可惜的是,自己稍稍低估了好好打扮之后的妮芙丝的魅力,使得得知可以免费使用她的男人们自发地聚集了起来。本来还能看到她扔掉矜持去恳求别人主动上她的场景,遗憾。
他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叹息声。那是一对人群中的男女,似乎是丈夫和他抱着婴儿的妻子。老练的经验第一时间让伊比斯完成了对两人身份的速写——不超过七十岁的年轻精灵夫妻,满是补丁的衣着能看得出贫穷,但是举手投足彰显着良好的教养……与叹息过的爱人耳语之后,丈夫礼貌地走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