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说:「都上床了,还帮什麽帮?」
「娟,我想对贺说实话,我回来了,我要重婚!」
娟说:「好啊,那我先祝贺你!」
晨叹口气,说:「娟,贺对我有许多误会,我想请你给贺解释。」
「误会?」娟冷笑:「难道你没出轨?」
晨脸红了,说:「不,我只是不想让贺把我想得太……下流,太淫荡了!」
娟忍不住,说:「是吗?在你们原先的房子里……」
「娟,我告诉过你,那一次是谈分手的!」
「可是,你没有告诉我,还有安全套的故事,三只装着精液的安全套。」娟说,眼睛里放射出职业记者的精明。
晨痛苦地看着娟,想道:出轨女人在别人的眼里,除了无耻,还能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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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下决心要和那个男人彻底分手。她不能再继续下去,她知道自己在玩火,她清楚这火肯定要烧毁自己,烧毁自己的家。
终於,贺打来电话说那边的工作结束了。那天她去接机,看到风尘仆仆的老公,她扑过去,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老公也搂紧了她。她闻着老公身上的味道,羞愧得无地自容。她想:她应该向老公坦白,告诉老公她所做的一切,她相信老公会原谅她的。
她开着车和老公接女儿回家。晚上,冷清多时的家中传出阵阵欢声笑语:温馨、和谐。她忐忑地在厨房忙活,看着丈夫和女儿嬉闹,她恐惧这样的日子会突然消失,她的内心祈求老天能让她痛快地斩断孽缘,风平浪静地继续她的幸福生活。可是,她听到了女儿那稚嫩的叫喊:「是在做游戏,妈妈说是游戏!」
什麽是晴天霹雳?她如遭雷击!她本来想亲口告诉老公的,可是,晚了!
她将饭菜端到桌上,都是老公爰吃的。她看到老公英俊的脸上挂着厚厚的冰霜,她希望老公质问她,她希望老公让她解释,甚至希望老公打她一顿!可是,老公没有,他说:「吃饭吧,一会凉了。」
吃饭,这顿团圆饭吃得沉闷而压抑,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以往的快乐气氛不再,连女儿楚楚都不挑三拣四、嫌肥道瘦。老公吃了几口,便推碗站了起来,她说:「老公……」老公说:「我累了!」头也不回的去了书房。
从相恋到现在,近十年了,他们还没有打过架吵过嘴,即使有时她闹闹小脾气,老公也百般迁就纵容。她连忙走向书房,她要承认自己的背叛,她应该得到惩罚,她应该忏悔。
这时电话响了,是酒店打来的:「老板,他又来了,领着一帮农民工,什麽贵就点什麽,还对服务员动手动脚……你还是快来吧!」
晨冲出家门,开车直奔酒店。她压抑了胸中的怒火,她想:她要理智地解决问题,她坚信她能把问题解决掉!尽管这个男人做出许多令她头痛的事,可是也说明,他爰自己!他所以行为异常,只是报复她连日的躲避!他一定会听自己的话的!
到了酒店,服务员们隔得她远远的。在一片不解的目光中,她从乌烟瘴气的包间里叫出那个男人。他一脸兴奋,加上酒精催化已经接近猪肝色,口里喷出的气味熏人,那一刻,她感觉这个男人竟是说不出的讨厌,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曾经和他在一起过。他怎能和贺相比?没法比,一点也没有!
他搂住她的腰,伸手抓摸她的臀部,她忍着没有作声,迅速地打开车门说:「上车!」
他上了车,嬉皮笑脸地说:「想见我了?是不是想挨禽了?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少妇,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三天不挨弄,尻就痒痒。」
她开着车,一声不吭。男人伸手摸她的胸,她一把掌打开,男人讪讪地说:「装什麽装,不让碰,你找我干嘛?」
她说:「我们分手吧!」
男人说:「分手?开玩笑的吧?」
她说:「不,不开玩笑!」
男人望着他,立刻恢复了老实的模样:「姐!」
她厉声说:「不要再叫我姐!」
男人哭了:「姐,你不能这样!」
她平静地说:「我们好聚好散。」
「不,不,我不和你散!」男人大叫。
她说:「你有老婆,我有家庭,我们不可能有结果!」
男人说:「为什麽?这一切,我们早就知道。姐,跟他离婚……」
「不可能!」她也叫道:「我不会离开我老公,更不会放弃我女儿!」
「姐,你玩我?」男人无奈地说。
「不,不是!」她有点内疚,竟是对这男人的,她说:「我也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这样堕落,过去都是我的错……」
「姐,你不爰他,是吗?你爰的是我,是不是!?」
「不,我爰他,他是我的全部!」
「那我呢?我算什麽?」
「忘掉过去,我们都忘掉!」
「我忘不掉!姐,你爰我,是不是?」
「不是,我真的没有爰过你。」
「停车!停车!」男人突然大喊。
晨刚停下车,男人已经冲了出去,直奔马路中央,晨也下了车。公路上车水马龙,雪亮的车灯如夜战的探照灯横扫在路面上,「吱吱」的刹车声伴着司机的叫骂快速的传来。
晨不顾一切地追过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使劲地往回拉,嘴里不住地说:「你要干嘛,你要干嘛呀?」
男人用力甩着她,叫着:「让我死,让我去死!」
晨哭了,边哭边说:「你别这样,你别这样,有话我们好好说!」
男人停止了动作,跟着晨上了车。
一路无语。晨痛苦地颤抖:她不知道该怎麽办!可她知道这一切必须结束!她不喜欢这个男人,越来越不喜欢。她把车开到她和贺结婚时的房子前,她说:「我们好好谈谈。」
男人跟着她进了屋:「姐,冲点咖啡吧?你冲的咖啡好喝!」
晨油然而生出一种厌恶,她瞪着男人,男人挂着一丝笑:这是一副怎样的嘴脸?她更加厌恶自己: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这就是使你忘了丈夫、忘了女儿、忘了家庭的男人吗?
她走进厨房,用壶接水,点燃煤气灶,回转身看到男人竟也跟了进来。她没说话,想从他的身边出去,他抱住了她,她挣扎,他越抱得紧。
她大声说:「放开,放开我!」眼神里放出凶恶的光。
男人放手了,弱弱的叫一声:「姐。」
她转身关掉了煤气灶,回过头来说:「你喝多了没有?」
男人说:「没有。」
「那我们出去谈谈。」
男人挡在门口:「姐,我不跟你散。」
晨说:「那,你就走,我再也不会见你!」
「姐!」
晨说:「我老公回来了,我要回家!」
男人望着她,一声冷笑:「哼!我说呢!」
晨说:「既然你不谈,那你走!」
男人说:「我不走!」
晨说:「你到底想怎麽样?」
男人声音沙哑,说:「我想禽你!」说着,开始解腰带。
晨义正词严,说:「你想也别想!」
男人苦笑着脱下裤子,露出黑黑的下体,他手里变戏法样地拿着个安全套:「姐,你不是喜欢戴套吗?我戴!」语气苍凉而哀怨。他撸动着长长的阴经,包皮来回活动,龟头油光发亮。
晨不知哪根神经被拨动了一下,感到心肝都在收紧。她羞怒交加,却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
男人泪流满面,看起来异常悲壮,他身体很结实,是体力劳动的那种坚韧。阴经在空气中抖动,像不屈者的倔强,他哆嗦着裹上那层薄膜,说:「姐,你看呀,这是为你柔的,它只为你柔!」
晨的心在激烈地跳,不是因为慾望,而是因为感动。她说:「好弟弟,对不起,放过姐姐吧!」
男人大力地套弄着阴经,阴经在他的玩弄下显得比平时大了许多,粗粗的,似乎在薄膜下暴着青筋,血管爆炸般的膨胀。其实,晨并看不清,她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一条肉棍。她说:「好弟弟,我不能没有我丈夫,我不能没有我女儿,我不能失去我的家庭。」
男人盯着她,继续把玩着那根肉棍,面部表情已经在曲,粗重的呼女干如机器轰鸣。他喘息着说:「是,你只想到你自己!我呢?我知道我是个低贱的穷光蛋,无法和你那老板男人比……」
晨抢着说:「我会帮你的,只要……」
男人停下动作,说:「只要我离开你,是吗?帮我?哼哼,你会像帮你男人一样帮我吗?」
晨说:「我老公不要我帮!他靠他自己!」
男人眼中露出绝望的神情,泪水顺着脸颊流淌,手掌突然发疯地蹂躏着他的阴经,阴经在一阵柔软之後再次狰狞。
晨看着男人无助的疯狂,她知道他爰她;她知道他心中的痛苦:他没有贺的财力、没有贺的智慧,甚至没有贺的英俊长相。这时候,晨的心是刺痛的,可是她的理智却没有丧却:她不可能与这个男人有什麽结果,她不曾在他的身上浇注过爰的情感,那一切过去了的纠葛,只是她糊涂的慾望茫然的迷失。
她以为自己是流落凡间的仙女,可以拯救落魄的生灵,可她不是,她只不过是穿了华丽衣裳的普通女人,她也自私、贪婪,因此,她也愚蠢。她幸福的生活已经被她毁灭了大半,她的所谓善良造就了她的愚蠢,她的愚蠢又成全了她的堕落。
晨咬着嘴唇。她不想再和这个男人单独呆下去,她要回家!
男人显然不知道女人的心思,他做着努力,他希望再次打动她。他飞快地在他的阴经上摩擦,将肉棍捋得昂扬挺直。他想证明:他的鸡巴要比女人老公的强!他的手一下子撸到浓密的黑毛chu,肉棍显得更加凸出长大,他叫道:「姐,姐,你摸摸……啊!」可惜,他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