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必须得考虑一下她该怎么办。
放在轮椅上的手轻轻的点着,她低头盯着自己另一边空荡荡的袖口,面色狰狞的抿起了唇角。
不管怎么想,这都是一个能够彻底摧毁于蓝的做法。
但是醉无夜这个人她却是第一次接触,也不知道可信不可信。这次要做的事情风险太大,一个不小心要是把她自己搭进去了……那就是把自己身上的伤口治愈好了也没什么用。
等等,现在还有一个办法。
于若水的目光突然一暗,接着紧咬着牙关收敛了眼底的雀跃。
这边的于天刚从江诠的嘴里得知了于若水那边发生的事情,下一秒于若水就用轮椅移动了过来。
江诠迅速的隐匿在空气里,就好像从没出现过一般。
“哥。”于若水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面包,看上去香甜可口。
“水水,谢谢你!”接过于若水递过来的面包,于天毫不犹豫的就塞进了嘴里,似乎完全不怕于若水下毒什么的。
“不客气。”看着于天全身心的信任自己的模样,于若水眼底闪过了一抹不忍,但她还是很快的冷硬起了心肠。
在她的未来面前,稍微牺牲一点人也没什么关系,哪怕这个人是她一直视为哥哥的人。
“怎么了?”见于若水在黑暗中森森的看着自己,于天咽下了嘴里的面包,犹豫着问道,“你这么诡异的看着我,把我看得我毛毛的。”
“嗯……哥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个事情?”于若水斟酌着语言道,“其实不瞒你说,我现在找到了治愈我伤的办法。”
“什么办法?”眼睛倏的一亮,于天立刻抬起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