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张小娥发现殷柔的眼角里流出了泪水,泪水不停地往下流。原来,殷柔已经听到了她的话,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
张小娥禁不住流下了眼泪,很痛苦她说“殷老师,我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放心,我会尽量保护你的。还有,我做了一个梦,原来庄钰是侯岛的灵魂投胎。庄钰的灵魂已经被黑白无常抓去了,但因为他在阴间没有户籍,只好找个人顶替了。这样,侯岛将又会在出现在人世间。有缘的话,我们还会见到他的……”
张小娥说到那里时,见殷柔的眼泪更加多了。殷柔肯定听到了她的话,肯定还在因为失去了庄钰而伤心。
张小娥再次用手抚了抚殷柔的头,又一边哭泣一边说“殷老师,其实我很对不起你的。但庄德祥的狠毒超出了我们想象。我背叛你,将庄钰死去的责任推却到你身上,说你是精神病,我,还有你,都有活的希望。如果你拒绝承认是精神病,我做证起诉庄德祥的话,她将很可能对势单力薄的我们下手……”
殷柔的眼泪汩汩地流了。她受到药物的控制后,大脑虽然有几分凝,但张小娥说的话她多少也听进去了一部分,而当她意识到被带去做精神病鉴定时,就已经意识到了庄德祥会使用毒招推却责任,便索性装精神病了,只不过张小娥对她说的话碰到了她伤心的痛处,她想不流泪都不行。
“别哭了。我知道你没有精神病,我知道你听清楚了我说的话。但有什么用呢。我会好好地照顾你的。”张小娥安慰着殷柔说。
殷柔朦朦胧胧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