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脸色很不好,大抵是觉得“老子又没做错事,你们凭啥给老子脸色看”的感觉,语气也很不善:
“里面有郎中在疗伤,无关人等不准入内!”
“王伯当!”
徐世勣彻底阴下了脸色,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别不知好歹!”
“到底是谁不知好歹!”
王伯当皱起眉毛,还待说时,却听里面一声惊叫,随即裴行俨尖锐的骂街声便传了出来:
“你个杀才!你敢!”
出事了!
三人顾不上吵架,挤着身体便冲了进去,随即便被屋内惨烈且诡异的场景弄的一愣。
就见本是趴在小裴身上的程咬金手里握着把匕首,腰侧鲜血狂涌,已是豁开了一个血口。穿肉而过的那杆马槊倒还好好的插在裴行俨的腰子上,却是已与他的身体分离开来。
“姓程的,老子哔你祖宗!你这个杀才!你死了老子也不会领情的!”
裴行俨此刻也是不顾自己的伤势,一边骂街,一边还欲翻身去捂程咬金腰侧的伤口,可不待摸到,却先被后者小鸡一般按在床头。
“那,那郎中……”
老程脸色白得厉害,说话都在喘息,断断续续道:“你,可以拔槊了!……唔,先给,这小子治!莫说老程,占这厮,便……”
话音未落,眼见这货眼皮一翻,就向一侧歪倒。
一旁的老孟反应过来,正要上前,门口一人已当先冲了过去,抬手把晕倒的程咬金拦腰抱起,摆在旁边空着的木床之上。
“老孟,伯当,你们别管我!快救他!救他!”
趴在床上的裴行俨兀自大喊,而把程咬金身体摆放平整,寻烈酒准备清洗伤口的王伯当扭头看到愣在门口的两人,却是冷喝出声:“愣着干什么!去拿烈酒来!还有金疮药,针线!”
“啊?哦哦!”
脑海中还不停浮现老程沾血的那话儿扭来扭去的诡异画面的两人如梦方醒,急忙应了一声,小跑着来回打起了下手。
这一篇,看似就这么翻了过去。大家因为对樊虎的情感起了内讧,又因对老程的关心而再度携手。
王伯当觉得,为了推翻大隋,应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因为某恩公说过,团结力量大。
但有的人却不这么想。
李密只认为,强扭的瓜不甜。大家既然做不了朋友,那就只能是敌人。
彼时的他,刚看完一封来自某位老朋友的来信。
嗯,李渊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