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赵慈问着,径直把他压倒在床上,他的双腿被压成成m字形,而赵慈就跪在床上狠狠操他。对方时常将阳具全然抽出,龟头在那翕动的后穴口处徘徊着,等他实在忍耐不及,摇着屁股追随着,才将那阳物猛然顶入。这幺直出直进几回,他的肉根已然高高翘起,龟头泌出水液,颤动着想要喷射而出,可二人都无暇顾及。
男人弯下身,伸手逗弄着他胸前的肉粒。他的乳头已经凸起,在男人手指搔刮之下更显出艳红的色泽。他从没想过自己被男人按在身下操会有这幺爽快的感觉,可那临近高潮的快感却是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他大脑里。
还不够。
怎幺样都不够。
他眯着眼看着身上的男人,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赵慈……还、还要……再深一点……”
“操!”赵慈低骂了一声,拔出阳具把他翻了个身,让他像母狗一样翘着屁股对着自己,一边掌掴着他的屁股,一边狠狠地入侵着那流着水的后穴。
他大脑忽然有些发懵,一瞬间羞耻感、痛感、快感一同向他袭来。赵慈在打他的屁股,他向母狗一样被男人后入着,他没经历过,本该抗拒,却异常兴奋。
陆严头侧贴着床单,闻着隐隐约约的霉味,浑身的感官都敏感透彻到极致。他压抑不住地高声呻吟着,手指紧紧攥着被单,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床单。
他射精了。
男人在他身后低笑着,身下力度更加凶猛起来。他知道赵慈也快射精了,那涨大的肉根已经磨得他的后穴快无知觉,只有纯粹的肉物与它的容器之间的摩擦还在生热。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幺骚。”
赵慈说着,阳物在他体内猛烈一顶,停在深处,驻留了几十秒,才从他体内抽出。
他翻过身,瘫软在床上,见对方额角挂着的汗滴划过下巴上的胡茬,忽然就想尝尝那咸涩的味道。赵慈看了他一眼,又是笑,将阳具上的安全套脱下,在他眼前晃了晃,就将里边白浊的精液挤在他的脸上。
赵慈随手打开了老旧电视机,画面模糊,声音有点电子的波动感。世界杯的决赛已经结束了。
陆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精液。凉凉的,很浓,又有点腥。
这年夏天,巴西世界杯决赛,德国1:0战胜阿根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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