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了,先是黎莘从外头一身血污的回来,疼痛发作。等她好了,苏榆又莫名其妙的倒下了,苏榄这两天承受的压力可不是一星半点。
苏榆抚了抚疼痛发胀的额:
“这么久……吗?”
他沉浸在奥妙的世界里无法自拔,神识也是忽而清醒,忽而模糊。唯一记得的就是黎莘和苏榄为自己擦拭的冰凉触感。
说起来——
苏榆猛地坐起来,一路冲进了厕所。
黎莘不知道他突然抽的什么风,只得跟着来到了外头。毕竟他六天都没有吃喝,万一晕倒在厕所就不好办了。
苏榆却并没有上厕所的意思,他跑到厕所里头,撩起了衣袖,裸露出右手的手臂。
手臂的肌肉紧实,但内侧的皮肤有些苍白,这就使得那一条青色的脉络看上去格外的明显。
苏榆怔怔的抚上手臂,随后闭上双眼。
那感觉,他还没忘记。
他的皮肤并没有出现任何伤口,然而细小的血珠却从每一个毛孔里蔓延出来,像是失去了重力,从肉眼难以看见,到汇聚成一滴。
血珠最终汇聚成直径一厘米的圆球,静静的漂浮在他手中。
黎莘:Σдlll看起来很牛逼的样子。
而他手上光滑如初,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