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典瑜反问。
一阵沉默。
众人思量着,近来总传着随侍与王不睦,这何止不睦,根本有仇了。
孜续朝跩着自己衣襟的手无奈地推了推,对寐任道:「不放手吗?」
寐任瞪了他一眼,收手。孜续抚平了领口,清了清喉咙,开口。
「一介制度下的生育工具怎能为王?」
他望向典瑜,露出得意的笑:「有了典随侍帮助,推翻女王之时指日可待!」
典瑜不应,只勾着唇角看他。
孜续有些尴尬。
「我没意见。」荆冶收回长剑,道:「你们呢?」
寐任、茨梧点点头,柴维不置一辞。
孜续笑:「那就这麽定了。」
典瑜望向柴维。只见那将军原本放在剑柄上的手,已然紧握成拳。
他敛目不言。
暗潮汹涌中,无人察觉,那酒壶中仅存的半壶酒液,不知何时起,又回复成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