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莲还是有基本的防备意识的。
她并没有立刻前去应门。
毕竟,这不是个该有访客拜访的时间。
可是,门铃声并没有因为她的漠视而停止。
贺时莲眉头皱起。
她缓缓起身,走到书房,将林扬摆在书房角落的球棒给拿了出来,然后,拖着凝重而谨慎的步伐走向门口。
猫眼外,能看到是一个男人的身形。
门铃声依然持续在响着,贺时莲第一次后悔,早两年的时候没有答应林扬搬进警备更安全的别墅型公寓,而坚持住在这承载了两人从新婚以来所有回忆,却让人越来越是痛苦的小区里。
门铃再这样响,迟早会将其他人吵醒。
贺时莲抓紧手中的球棒,还有口袋中的手机。
然后,缓缓将门打开。
下一秒,贺时莲便觉得自己被一股极大的力量扯进一个硬实的胸膛中。
尖叫声被吞没在泛着浓郁酒气的唇中。
门也跟着掩上。
贺时莲眼里闪过绝望。
她忍不住挣扎,可一想到腹中的孩子,动作也不敢太大,这后果就是,她被这陌生的男人给一把压到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贺时莲是麻木的。
直到男人将唇印了上来。
甚至不顾她的反抗,执意撬开那雪白的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