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一匹快马,已经进入了京城北门,朝着皇宫而来。
朝堂上,众大臣冷眼相对,恨不得将唐学志直接打下去。
就连朱由检此刻都有些反感他了,早知道,就不问他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反而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皇上,诸位大人,如果仅仅是大凌河失守,恐怕还不算大事,臣是说,祖大寿,会叛国投敌。”
祖大寿会叛国投敌。
祖大寿会叛国投敌~~
这怎么可能。
“胡说,祖家三代忠良,岂容你在此胡说八道,皇上,可不能让此人在这污蔑忠臣啊,不然可就会寒了边关将士的心呐。”
“是啊,皇上,意图诽谤朝廷大臣,可是死罪,建议将此人拿下,交由大理寺处置。”
“皇上,可不能轻饶了此贼啊。”
朝堂上,一片讨伐之声,吓得熊文灿欲哭无泪。
“皇上,唐学志初来京城,不懂规矩,要不就让他先下去吧,都是老臣没交代清楚啊。”
田弘遇站在后面,吓得脸色非常难看。
这小子也太鲁莽了,这话都说出来。
要知道,朝堂上这些文武百官,一人一口唾沫都可以淹死人啊。
特别是几个御史,人人尖牙利齿,刻薄刁钻,几乎没人敢惹。
可是,唐学志偏偏惹了,这下可糟了。
此刻,就连王承恩和曹化淳在一旁,都为唐学志担心起来了。
朱由检气得脸都绿了……
“皇上,诸位大人,大凌河其实,还不是罪严重的,更严重的还在后面呢。”
“你们知道刚才我为何不让调山东之兵去大凌河吗,那是因为山东的孔有德,恐怕已经反了,吴桥,肯定已经反了。”
吴桥肯定已经反了。
熊文灿在一旁,一直给唐学志使眼色。
可这小子却没听到似的,一直如黄河犯难,长江决堤,滔滔不绝。
气得他,连脖子都肿了。
还说…
这不是找死吗。
“胡说八道,来人,将此人押起来,交刑部处置。”
张之极气得七窍流脓。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乾清门外面传来。
“边关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