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个屁学,都他妈揍成猪头了,一年都未必养回来。
所以,这就是嘴贱的下场!两天后,官洛洛接到羽川·芹的邀约,花艺课,覃宛禾也在。
“别去。”
时崇不让。
官洛洛看了看请柬,“只是去插花,应该没事。”
“不行。”
时崇把请柬扔了,“我不放心。”
岁数大的女人都没有好心眼。
别看给他治病,说不准就趁他松懈,把洛洛偷走!对这种事,时崇犹如惊弓之鸟。
官洛洛好笑:“可是插花课我还挺喜欢的。”
“我给你买花,买一卡车花,你随便插。”
像小孩子一样。
官洛洛忍不住笑,随口说了句,“那你陪我去吧。”
“好。”
时崇二话不说就答应。
立马拉着她去衣帽间换衣服了。
分明早就打好谱了。
官洛洛笑着摇摇头。
花艺课,覃宛禾正盯着门口看,羽川·芹碰她的肩膀。
“在家盼老公,出门盼孩子,你能不能为自己活两天。”
覃宛禾笑笑,比手语:“不知道时崇会不会来。”
羽川·芹哼一下,“他不来我把花吃了。”
覃宛禾忍俊不禁,“阿芹,你还跟小孩子一样。”
羽川·芹头戴粉红色的草莓发卡,冷着脸,“我说,你真就一点都不恨?”
覃宛禾知道她要说什么。
“都多少年了,你还问。”
“多少年我也想不明白。”
羽川·芹说:“曹承祖强迫时漪澜,又跟赵擎瑛不清不楚的,你真能饶过他?”
那么个老王八蛋,杀人是犯法,不犯法羽川·芹第一个弄死他!覃宛禾每次谈起这个事,目光都很润。
“承祖不是好人,这点我知道,时漪澜的事我很抱歉,当年没拦住他,所以对时崇,我总是觉得愧疚,至于赵擎瑛……”她抬眸,表情有点苦涩:“她恶贯满盈,我也不喜欢她,但她毕竟为承祖生下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