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他想一些他所想象不到的方面，帮助他做出一些他自己不能做出，但是有利于他的决定。

姚语指着冷月等姑娘，“要么，杀了她们。”

“要么，把她们变成跟龙十一位一样对你绝对忠诚的存在，你一定拥有那样的能力。”

张兮皱着眉头看向姚语，他所认识的姚语，不是这样的，这个姚语让他有点陌生。他喜欢自己掌控主动，不喜欢这种被她人左右的感觉。选择，是一定要他来做，不喜欢别人给他选择。

“这是她们的选择，她们需要力量保护自己，保护她们想要保护的一切。”姚语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她将门给关上，将是一名姑娘单独留给了张兮。

“不要怪少主，是我们自愿的。”

冷月带头向着张兮走了过来，清凉的服装在她的行走动作下抖露出更多。

“你们呢，都是自愿的么？”

张兮吐了一口气，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需要被人保护的感觉。

关于姚语，以及她们的心意，他领会到了，他不想辜负。

姚语说的对，她们知道了他的秘密。

要么，杀了她们。

要么，把她们也变成永远不会背叛他的存在。

“是自愿的。”几位姑娘先后答道。

“哪怕以后都不再有机会重回千金小姐的生活，哪怕修为只停留在上尉阶段，再无精进，也没有任何关系么？”这后面的问话，是在走个过场，为的，是让张兮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

她们的接下来命运，是在姚语说出他的秘密，并且是当着她们的面儿说出来时，就已经算是做了决定。

“啪”“啪”“啪”

几个响指一打，不等她们做出回答，张兮便让她们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