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花穴再度被男人那依旧饱满的龙首给狠狠的撑了开来,即使祈臻已经失去了灵魂,但那可怜的肉体却依然能感受到痛的真实,祈臻终於再也受不住这种疼痛,她整个人瘫软在哈姆丹的肩上,她闭紧了双眼,却闭不上那开始泛出的泪珠已及那从咬得死紧已经微微可见血痕的唇瓣的小声的呻吟。
听着祈臻那细微的声音随着他撞击的力道一次又一次的在他的耳畔扬起,哈姆丹整个人心情大好,最近女人在房事上是愈来愈配合他了,不但对他的要求照单全收,且还柔顺的的开始学会听话了,甚至在他和儿子起冲突的时候,女人还会适时的介入他们的争吵,用上她柔软声调,温温柔柔的要他们其中之伊好好听她的话停止纷争。
而对於这点,哈姆丹是非常满意的,无论现在女人的心里怎麽想,只要她还爱着他们两人之间共有的儿子,那麽今生,女人无论如何都离不开他的掌控与占有。
想到祈远,哈姆丹的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这个孩子不但桀骜不驯更是处处为了祈臻多次顶撞他;忤逆他,骂他,他不应;打他,他也不怕,甚至好几次被这兔崽子气到忍不住硬生生关了他几个回合之後,结果放出来後他的性子依然没变,依旧对他这个给予他血脉的生父痛恨至极,只差没直接拿打刀杀了他。
即使哈姆丹内心对这个最肖似几乎跟他长得完全一模一样的长子有再多的歉疚与心疼;但一次又一次因为祈臻而起的冲突,再深的亲情再不舍想要好生补偿一番的关爱,终究是随着争吵的温度慢慢一次次的降了下来,然後演变成他不认他是父;他也不当他为子的尴尬局面。
当一想到他与祈远那复杂难解的父子关系时,哈姆丹的身体微微停顿了一下,脸上有一丝难解的神色,他头微微往下瞄向女人那已经被他的棱冠巨棍微微撑到已经慢慢有了物事形状正痛苦的一颤一抖的雪白腹部,鼻端不时的传来了两人动情时祈臻身上所发出来的淡淡暗香,男人忍不住贪婪的朝着她白嫩的脸儿狠狠的吸了一大口,接着一手扶着她那一握就断的小腰,一手不停的在她的雪乳及那鼓胀的腹部间来回轻点………
「台湾这趟治好了你的病,就再生一个孩子吧,生一个长得完全跟你一模一样的女儿,这样,我们一家,就圆满了,臻儿,嗯~~生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