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来得太突然，杨木雅抱着她，就像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

母女两人抱了很久，杨木雅才松开她，看着一时还接受不了的夏长悦，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我早该认出的，你的眼睛那么像我。”

“我不懂，如果我的妈妈是你，为什么你跟爸爸会分开？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你，我一直以为我的妈妈是……”

夏长悦话到一半，瞥见杨木雅难看的脸色，突然停住了。

她怎么忘了，在杨木雅的眼中，一直是卫擎斯背叛了他们的感情。

如今杨木雅孤身一人过了这么多年，可是她爸爸却结婚了，有了别的女人，还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叫另外一个人妈妈，这对杨木雅来说，本身就是一件极为残忍的事情。

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提这件事。

“对不起……”夏长悦低低的启唇。

母女俩都下意识的扭头看向病床上的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