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卿踩了几个节拍,温容目光骤然一深,眉头都拧了起来,俨然是发现了这舞步的不同。
“烈九卿!”
烈九卿媚眼如丝地瞧着他,幽幽娇声道:“千岁爷,您可看好了,臣女可只跳一次,错过了您可就看不到了。”
这话,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看得越专注,这舞才有效果,也不枉费她来来回回花费了这么时间!
话音未落,烈九卿眉眼锋利,手中折扇犹如利剑,随着琴曲杀气逼人,却片刻后又温柔缠绵。
“叮当……”
“叮叮当当……”
烈九卿每一步都踩着铃铛响,琴音潺潺,而她时而肃杀,时而缠绵,让人无论如何都移不开眼,随着时间推移,每个人都看得如痴如醉。
门外,烈靳霆鹰眼锋利,死死盯着她带笑的容颜,握刀的手不断用力。
为何?
烈靳霆不懂。
他现在为什么会觉得生气?
因为烈九卿不听话,非要和温容扯上关系吗?
不是……
是因为她眼里没他,也不肯对她娇软,一心都扑在温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