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八月——”
少女的喊声传遍院落。
宓八月从屋里走出来,来到院门附近正听到公义画和侍从的交谈。
“抱歉,没有主子的许可,客人你不能进去。”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谁,而且我和宓八月是朋友!”
“主子交代,最近任何人不见。”
“出了问题我担着。”
“不行。”
“你……”
“还请客人暂离,不要再大声喧哗,院内隔音法阵刚刚已经开启,就算客人再喊也没用。”
这是断人道途,阻人进步,堪比杀人父母的仇怨。
宓八月:“你前一句就说了,是你哥告诉你我的灵感借口。”
“我哥说得没错,你其实不是真的灵感来了,只是暂时不想见人的借口。”公义画回头望着宓八月说道。
前几天还说和公义书的感情一般,但公义书一句话就能绝对信任,跑来干出有可能断人灵感的事。宓八月看了公义画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有意逗下对方,“既然知道这是我的借口,你就这么过来打破我的谎言,让那些被我借口拒绝的邀约背后主人不满,给我惹这么大麻烦该怎么算。”
公义画怒瞪油米不进的侍从,浑身灵压弥漫。
周围旁观者低声议论。
偏黑的皮肤在雷火之下显出魔性,有着黑曜石一样坚硬锋利质感。
他脚下影子翻滚,越来越狂暴的灵压在汇聚,一层叠加一层,一层又胜过一层。
两人不知道在这里已经站了多久。
公义画见到她后就恢复平静,之前脸上的暴怒消散,拉上宓八月的手臂就走,“你快跟我来。”
外面守卫着灵师。
一入练武场就能看到空旷场地里对面站立的两人,另外四周还有其他旁观者。
雷火爬上公义书的身体,闪烁在他的体表,使穿着的衣服都在无风自动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