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今天不该找你来这个聚会,听我们那些陈年往事。nick低沉的嗓音波动了车内静谧的空气。
我不在意这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因为有这些经历所以成为现在的你,赵以沐收回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环抱在胸前,往后一靠,扭头对着nick笑了笑,我比较在意的是,你看连诀亮的眼神。赵以沐用了个很伤脑筋的表情,说: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确实是吃醋了。
吃醋?nick不可置信地重复一遍,笑的既惊奇又俏皮,表情鲜活的不得了,我没想过你这样的人会吃醋。
明明一点妩媚勾引的意思也没有,但赵以沐眼瞳里的欲/火轰地一下就烧起来,他倾身扳住nick的肩扣住他的后脑,吮住那片爱笑又勾人的唇瓣。
有很多用言语表达不了的事情,只能用一个吻来诉说。
赵以沐贪婪地吸吮nick的唇,缠绵悱撤,极尽占有,可无论怎么吻也平复不了他的渴望还有害怕,那些他无法忽视无法处理的恐惧。他第一次爱上同性,第一次因为爱情不再理智,前途晦暗难行,又有个随时在旁边伺机而动的干哥,他听了连诀亮当年跟家里抗争的往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做得更好,他有什么自信自己能够做得更好?
我不只是吃醋,我还想占有,我也会害怕,脸红气粗的结束这个吻,红肿的唇瓣上还有水光,赵以沐不愿放开nick,额头抵着额头,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也不喜欢你沈浸在回忆里心不在焉的样子,我不知道你们曾有的轰轰烈烈,现在还剩多少残留在你心里。如果可以,我也想当个心胸开阔豁达大度的人,但我他妈的做不到。
赵以沐噘起嘴巴在对方唇上啄一下,叹一口气,道尽了所有无奈,好吧,我也很担心怎么跟家里摊牌,在听完你们血淋淋的例子之后。
这隐忧像个陈年老痰梗在他胸肺心口,上不去下不来,嗑得慌。
nick听了没讲话,抿着嘴笑一笑,捧着他的脸吻回去,说是吻倒不如说是舔,像小狗小猫咪那样用红红舌尖舔着主人的手指一样,轻轻痒痒地,纯净却很有疗愈的效果,一下一下,抚平他心里的不安。
你以为我心思不宁是在怀念往日恋情啊?nick从嗓子根里低笑几声,我其实也很害怕。
害怕?怕什么?赵以沐不解。
nick展臂一搂,低头把眼睛压在他肩上闷声闷气地说话,好像跟神父讲心里最底层的秘密,你当了快三十年的直男突然弯了,不用说我也知道内心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