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个字,甚至都没有提及那个人的姓名,可是姜涞却偏偏听出了他的意思。
脚步猛地顿住,她像被雷劈中一般,震惊得撑圆了一双眸子,“什、什么?”
这个消息实在太震撼,她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幻听了
怎么可能?
慕婉慈当初找到她,向她哭述的时候,曾经说过,说自己的儿子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而她觉得元宝跟陆家那位少主长得像也许不只是巧合,所以才狠下心跟慕婉慈签了类似‘卖身契’的合同。
退一万步讲,哪怕元宝跟他们陆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要真正的陆时衍醒不过来,他凭着这张脸就可以在陆家一直待下去。
但是现在,如果陆家少主已经醒过来了,那么元宝将会被至于何地?
陆时衍脚步未作丝毫的停顿,俊脸上神色也不见丝毫起伏,只是淡淡回了一个字,“嗯。”
见他说话的语气如此轻描淡写,姜涞都快要着急上火了,“他醒了?病也治好了吗?那、那我们呢,我们怎么办?”
“离开。”早在顾止汀接手去医疗那人起,他就已经在计划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