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今日遇到我就是缘分。我可给姑娘出个化解之法,保你得偿所愿!”
“什么化解之法?”
傅云朝将信将疑,见刘半仙儿忽然捻着胡须只笑不语,心头一动,立时摸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
刘半仙儿眼皮一抖,从袖子里摸了个折成三角形的符纸递出。
“姑娘带回去挂在床头,每月初一十五摆上香案焚香祷告,如此便能尽快寻得。”
“当真?”
傅云朝忽然眸光闪动勾了唇角。
“当然,我就刘半仙儿算命可是祖传的营生,能算天机,可解祸福,眼光独到,明察秋毫,看破红尘,通天彻地呐!”
”好!回头若真能如愿我定再送十倍的酬劳来。”
傅云朝眸光流转接过纸符起身离去。
“嘿嘿姑娘客气,客气哈。”
刘半仙儿呲牙咧嘴的道谢后将手里的银锭搓了搓塞入怀中,然后弯腰俯身探入桌下。
就见他将桌子下面的大脚一抬,竟是露出一小块散碎银两。
那本来黯淡无光的瞎眼这时却是亮如繁星。
“哈哈,没想到那丫头还是条大鱼啊!发了发了,哎呦!”
正乐着捡银子的人忽被一只绣鞋踩上手背。
“是哪个不长眼的踩……谁?是谁踩了我的手?”
豁然抬起的愤怒大眼,在看清来人后瞬间上翻,立时“瞎”掉。
“呵!”
傅云朝笑笑蹲下,“你这眼珠子刚才可不是这么个瞎法儿,都穿帮了还装什么装嗯?”
“哎呦姑娘。”
那上翻的眼珠瞬间落下,泛着精光的黑眸清澈灵动,哪还有一丝木然无光的样子。
“生活不易,老朽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姑娘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老朽?”
傅云朝盯着他的脸似笑非笑,忽然伸手一拽。
“啊呀!!”
刘半仙儿一声惊叫却是嘴上胡须被瞬间扯掉。
傅云朝笑笑扔了胡子,又瞄上他的眉毛。
“眉毛也是粘的吧?来卸个妆让我瞅瞅。”
说着又要上手。
刘半仙儿再顾不得,挣了被踩的那只手捂脸就跑。
“想跑?”
傅云朝笑笑瞅着狂奔的背影,起身把裙摆往腰间一塞,闪电般就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