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有吩咐?”
“哦,那个……谢医正等下要来诊脉,大冷天劳他跑一趟,嬷嬷看着给封个封子。”
封谢银都是惯例,也值当特意嘱咐?
一头雾水的福嬷嬷点头应了,又问可还有别的事。
傅云朝瞅着对面的人唇角勾起,“也没别的嘱咐,只一人待着无聊,嬷嬷陪我说会话。”
一人无聊?
人精似的福嬷嬷瞥了一眼榻上郁闷的俊脸,瞬间恍然,立时防狼似的盯着某殿下。
“嬷嬷这是什么眼神?我能吃了她?”
“皇嗣为重,殿下不要怪老奴。”
福嬷嬷说着面容一正,直接紧贴傅云朝站了。
“本殿下想亲个嘴也不行?”
咳!
果然流氓无底线,这突然出口的话差点让傅云朝呛了。
福嬷嬷更是眼角一阵乱抽,头一次真真切切领教了疯殿下的杀伤力。
“那个……殿下,您……”
“主子,谢医正到了。”
被流氓惊到的福嬷嬷正不知怎么组织语言,连福就领着谢庭进了院子。
于是尴尬的提问瞬间被无视,福青赶紧去拿了脉枕过来。
谢庭进屋正正经经行了礼,又似模似样诊了脉。
确定了四十多日的孕期后,沐君珩就问能否看出男女。
本来一脸淡定的谢太医眼皮一跳。
还让定男女?
事先也不通个信儿,那他该说是男还是女?
于是某太医抬头看向榻上的某人。
沐君珩剑眉一蹙,“怎么你这是瞧不出来?”
谢庭悄悄给他个白眼。
侮辱谁呢这是,别人瞧不出他能瞧不出?
你这现场开挂没有剧本,我怎么知道怎么演?
某殿下也几不可见瞪他一眼。
猪脑子这都不会演,遂清了清喉咙。
“太后想重孙想的都快入魔了,若是能确定男女也免得她老人家日日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