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大概是体质差异。
是的,容易兴奋的人是过敏体质的,好象在什么杂志上见到过。
是。对了,《春之歌》很美啊。
谢谢,夸奖,师傅说好,徒弟在这边厢要情不自禁要手舞足蹈了。
哈哈啊,手舞足蹈,真的有那么大的鼓舞力量?
当然了,鼓舞大大的啦。对格些诗歌说再具体一点啊。
哦,我说的勿一定正确,也就是我的初步看法。春景,具体就是我们这里春天的景象的描绘,还是比较准确的,每首中有亮的语句。……不过,我更加关心的是我在你的诗歌里读到了一颗小小的果实。
小小的果实?阿眉迷惑了,不晓得他指什么。她什么时候种了小小的果实进去了?
是的,就是一颗小小的果实,或许,你自己还没有清晰地感悟到,但是,你在文字上,自然地流露了。“来兴奋我的想象/也温暖将要来临的梦”。
这组诗歌,有一股亮色,你即使是选取了如黄昏、落日这样的容易叫人感伤的物象,也依然亮色的。我以为,这亮色包裹着的一颗小小果实就是——美好的生活愿望!是不是?!……
阿眉,经过他一说,回顾头一想自己的诗歌,发现确实是亮色调的。虽然春天,同样可以演绎成为忧郁满腹、愁肠寸断的。而事实上,即使是阴雨霏霏,阿眉也感觉到特别的可爱,实际上,她甚至有几次故意淋在蒙蒙的春的喜雨里,让雨丝凉丝丝地轻拂自己的脸庞,任它打湿了自己的高级衣服。是啊,我是有个小小的希望在萌芽,如小小的果实一样,掉入肥沃的泥土,汲取春雨的滋润,它在生长着了,在生长着了。
是不是呢?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因为,在你的其他的许多诗歌里,我常常读到你沉郁、烦愁的一面,甚至是对伤疤的不断的舔噬。
……阿眉,看着他的话语,沉思起来,想到蔚蓝@天海他很敏锐,这大概真的叫旁观者清了。我,确实在对伤疤做不断的舔噬!但是,现在,这必将成为过去时!
你怎么了?没有惹你伤怀,挑你神经吧?他关切地问。
没有,也不会了,我现在很清醒。我是在思考你的话呢。
哦,这就是我读格组诗歌的真实想法。
谢谢,说进步,还不是全在师傅的指引下进步的?阿眉道。还是得感谢师傅不吝惜地指教噢。
呵呵,你客气了,我的作用有限得很,主要是你感悟力好象特别强大。呵呵,为师很觉得自豪,收了个高徒。
对了,你的养殖弄得如何了?
一切正常了,希望能够有收成。
那是当然的,不过确实也不可以掉以轻心,弄不好赔得一塌糊涂,也是有的。但是,居然做这个行当,我看你还是要有长远的打算,做下去才好。
谢谢,我铁定了心,做下去。
哈哈,真的不想到,我在帮助一个同行,一个冤家。
是吧?你承认不是冤家不聚头了吧。
冤家好哇,有个竞争对手,那样才不寂寞呢。你说是不是?
是是。说得口干了吧?再来杯子清茶吧。阿眉又贴一图清茶给他。
哎呀,怎么老是弄格种虚的?他调侃着。
哈哈,就是虚的也表示人家的心意么。
呵呵。
你笑什么?
我在想……
想什么呢?
恕我冒昧,想的是如果你真的请我吃茶,我们会不会谈得热络。
噢……我想,我想应该也是的吧。
真的?……说实在的,我不敢奢望。他说。
为什么?
简单哦,徒弟不一定愿意呢,是不是?
你没有问,怎么知道我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厉害的嘴巴,那我问了,徒弟愿意请师傅的客么?
我有不愿意的理由么?阿眉,反问。
对啊,你有什么不愿意的?师傅的客做徒弟的,请是理所当然。是不是?
是!阿眉,很爽性,说。你看吧,如果你有空,明天,我们就可以上平湖找个茶室,我请师傅客。
噢!这么爽快,好啊。明天是几号了?
阿眉,把鼠标移动到时间上。就键过去,四月一日。
这么巧啊!
为什么惊叹,巧什么了?阿眉问。
巧在明天是个节日呢。哈哈!
什么节日……等我想想。突然,阿眉笑了,她想到了,这节日,是西方人的愚人节。
想到了么?
真巧呢!是愚人节。呵呵。
他警惕了,徒弟你不会是愚弄师傅一记吧?让我吃药?
不会,哪里敢愚弄师傅叫师傅吃药的,他们过他们的愚人节,我们过我们的娱人节,井水不犯河水。
好好好,这可放心了。徒弟真的愿意见师傅么?
我不愿意,
喔?
哈哈,我不愿意——那是假的!
哈,确实有些个顽皮。
好了,就这样定了。你说具体时间吧?
我们下午二点见面如何?
可以啊。
你说,什么地方好呢?
就在东湖滩头,喷泉那里。浙江平湖市区的东湖公园,是个开放性的居民休闲游玩的好去处。
好的,这是我的手机号码。随即是打过去了他的号码。
这是我的。阿眉也将自己的告诉给了他。
……
真的约定了,倒一时间没有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