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扬的情绪,轻易就被白芷察觉,她给肖扬剥了个荔枝,道,“你放心,我若有一日需要,定不会吝啬向你求助的!”
与肖扬相聚是短暂的,肖扬还有事务缠身,不得不离去。
短短几日相聚,让白芷心里无比踏实,任她以后的路艰难崎岖,她也有走下去的底气。
送别那日,白芷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这些天来,她赌气不想听关于孟瑛的任何事,把肖扬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如今人家要走了,她在这扭扭捏捏,最后还是忍不住别扭地问出了口,“王爷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肖扬如释重负,毕竟王爷交给他的锦囊还未交付,唇角一扬,“还以为你当真不问!”
“谁叫他不给我写信……”白芷嘟囔着接过肖扬手中的锦囊,锦囊带着淡淡的檀香味道,瞬间勾起白芷的记忆。
是上好的信纸,是上等的墨香,白芷面上很是不满地拆开,手上动作却显得有些急。
她又急,又怕扯坏了信纸,动作都僵硬了。
信纸展开,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是孟瑛那苍劲有力的字体,白芷瞬间湿了眼眶。
他说:“飒兰知你。”
他知啊!
这便够了。
白芷有些想嘤嘤呜呜的哭,在肖扬面前忍得甚是辛苦,嘴里不停地嘱咐,“让王爷不要总是熬得那么晚,也要多吃些肉,若是冬天记得穿厚些,不要总是什么都忍着……我说这么多,你记得住吗?”
肖扬笑笑,“你再说几百字,我也一字不落!”
白芷又说了几百字……
*
白芷送完肖扬,吹了好久风,就病了。
所幸只是普通的感冒,休息几日便好。
七月初七,狂风大作,像是从海上卷来的大风,呼呼地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