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卫鸿轩起身从他刚才的行李箱里拿出两只玩偶来,“给,带回家吧。”
一只毛茸茸的小猫,一只小狗,长的像沉沉和念念。
像陈念。
陈念一手接一个,“两个都给我?不太好吧……”
“不会,”卫鸿轩挽起自己的白色袖口道,“本来就是给你买的,我家里又没人能玩这个。”
卫鸿轩大概是要吃饭了。
陈念抱着玩偶版的小沉念回家了。
他的日记本忘在了茶几上。
卫鸿轩的脚丫子在原地来回的转。
看,还是不看。
不看,机会千载难逢,无法知道陈念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看吧,又未免太过小人,这可是别人最私密的东西,陈念连他的卧室都不会轻易踏足,如果他侵犯陈念的领地,那……那个小子可是一定会炸毛的。
卫鸿轩没看。
三分钟后陈念很狼狈的敲门说,“对不起……忘了样东西。”
卫鸿轩怕他心里觉得忌讳,便装作从未见过,“钥匙?”
“不是,帮我拿过来茶几上的本子吧……我……记账用的。”
卫鸿轩皱眉往回看,道,“看到了。”
还给陈念。
陈念松口气,所以,卫鸿轩应该是没看到吧。
要是看了内容,那陈念现在,马上,立刻,撞死在门口。
在卫鸿轩家睡了三晚上。
每个夜晚都是春|梦连连。
“绽放的菊花”里面的每一幕,都让陈念极其难以释怀,他在梦里屡次把人物换成他和卫鸿轩。
自己还是在上面坐上去的那个白人小哥。
而且还总梦到他去开门,卫鸿轩站在门口的样子。
随后他们两个就愉快的滚床单了。
陈念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
又爽又排斥的感觉,简直要把人折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