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个女人惊叫一声,却是马小蝶正在屋里呢!
牛大根看到屋里的马小蝶却是笑了起来,原来这个女人急匆匆进屋却是在换裤子呢,不过正褪下来一半,从他这个方向看去,却是圆滚滚的腚子大半露了出来,虽然还有一条薄薄的白色裤衩子套在上面,但是很显然,那条很薄甚至带点半透明的裤衩子基本上已经遮掩不住那弯圆腚的面貌,好一个马大腚子,真的是好一个马大腚子。
赶紧蹲在地上,马小蝶羞红了脸,嗔声道:“出去,出去,没看着女人换裤子呢吗!”
牛大根嘿嘿笑道:“小蝶婶子,你这一进屋就换裤子是什么意思?”
马小蝶这个脸色就更红了,刚才她牛大根顶牛顶到要闻那个地方的味道,而马小蝶一方面是害怕在外面让人看见,另一方面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那个里面的裤衩子昨天穿的就没爱换,今天继续穿好象真有点味道,害怕牛大根抓住这个问题不放的马小蝶赶紧想回屋换条裤衩子,那知道牛大根随后就追来了。
这小子一点规矩都不讲,这个刚进人家能随便就进人家屋的吗,马小蝶蹲在地上不敢露她那个地方,没好气地嗔声道:“好不出去,我要换裤子了。”
牛大根一见马小蝶好象着有点恼羞成怒,也不好太过逼迫,只好又回身退了出去,不过他嘴上却笑着道:“小蝶婶子,不用换太好看的,我认为最好看的还是你什么都不穿最好。”
“去死吧你!”
马小蝶直接恼羞成怒地骂了一句。
牛大根则哈哈大笑地出去了。
过了有一会儿,牛大根就在里屋的炕上坐着,马小蝶有些扭捏地从最里屋走了出来。
牛大根看到马小蝶却是没看到她有什么变化,不由奇怪地问道:“小蝶婶子,你不是说换裤子吗,怎么没换啊?”
马小蝶当然不好直说自己由没要换外面的裤子,而是要换里面的裤衩子,这个话怎么好说出口,她有些娇嗔地白了牛大根一眼,“女人的事你个大小子少过问,还没说你呢,刚才看到什么了?”
牛大根嘿嘿地笑了起来,“那个小蝶婶子,好象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我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