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听你这些!”
青年嘟囔着,脸颊发热的不看他。
直肠子的男人说话不懂得拐弯抹角,可每当吐出实实在在的真心话来,却又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肉麻。
“那你想听什么?要不,我说个笑话给你听好不好?”男人讨好地问道。
“你会说吗?”青年转头斜瞄了男人一眼,秀丽的眉一挑。不是他看不起男人的智商,可就凭他那副口拙嘴笨的模样,会说笑话才怪!
“嗄”男人被问得愣住,然后便绞尽脑汁地在自个儿贫瘠的脑袋中搜索。终于,他搜索枯肠出了一个,便带着一丝奋色地开口:“从前有座山”
“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青年翻了翻白眼。
“嗄?”男人瞪大眼。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吧?”青年斜睨,一副“你是头猪”的不善表情。
“是啊。”男人愣愣地开口。
“所以我说你是头猪!这个笑话几百年前就被人听烂了,说出来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这样啊,”男人有些苦恼地搔了搔头,“要不,我再讲一个笑话给你听好不好?”
“算了!”秦阳一口回绝,就凭他那点脑子,没气死他就算不错了,还想逗他的开心?秦阳没好气地心想。
“那”
“我困了,想睡。”男人正想说什么,却被青年一个大大的哈欠给打断,他忙道:“那就早点睡吧。”
“我还没有洗澡,怎么睡?”青年瞄了男人一眼。
“那我去帮你放洗澡水!”甘愿为青年当牛做马的男人“霍地”站起了身。
“嗯。”青年懒懒地应声,继续赖在沙发上。
“我的床太挤了,你过去睡!”
比男人先洗完澡的秦阳躺在自己窄小的单人床上,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却感觉男人沉重的身躯压了过来,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及独特的男人味。
“没关系啊,我们挤一挤就好了,我不想一个人睡。”男人把青年搂进自己的胸膛,深吸了青年身上诱人的体香。
“走开啦!”紧紧贴在一起的青年热得伸脚踢他,却因为在狭窄的空间里无法施展而变得绵软无力。
“没事啊,我抱着你就好了。”
在床上的时候男人总是变得特别的蛮横,不管不顾地把青年拦腰抱在自己的胸膛上,高壮的身躯把整个单人床霸住,害得没地方睡的青年只能半睡在他的身上。
“浑蛋,你身上这么硬我怎么睡啊?”青年迷迷糊糊地嘟囔,却被腰间那只健壮的臂膀压得动弹不得。
“要不我们一起到客房去睡啊。”男人回答。
“不要!”青年埋在男人厚实胸膛的头摇了摇,嘟囔道:“我讨厌睡客房!你去!”
“你不去我也不去。”
“你这白痴!”青年蓦地抬起头,怒道:“叫你去就去!”
“不去!”在床上特别蛮横霸道的男人也坚持。
“去!”
“不去!”
“我叫你去就去!”
“我说不去就是不去!”
“……”
两人眼瞪眼半天,青年猛地从男人的身上爬起来,跳下床,恶狠狠地把被子一掀,“你给我滚出去!这里是我的房间!”
“我现在是你的男人,所以这也是我的房间!我说不走就不走!”男人也猛地站起身来,挺着胸膛吼道。
“你”又累又困的青年气得发抖,大叫道:“你这头猪!你是我男人又怎么样?我告诉你,我想反悔就反悔!这是我的地方,我叫你滚就滚!”
“……”
男人一下子就被青年那“反悔”两个字激得双眼发红,拦腰将青年抱起扔在单人床上,自己压了上去。
“你想都别想!这辈子你就是老子的老婆!”
“浑蛋!猪!的流氓!”同样气得要命的秦阳在男人身子底下拼命地挣动,伸手就往男人身上各处抓,把男人的臂膀、胸膛抓出一道道五爪印。
“你这只欠操的野猫!”男人被青年拼命磨蹭、再加四处乱抓的举动惹得欲火狂燃,红着眼撕扯着青年单薄的睡衣裤。
睡衣的扣子被撕扯得四处崩落,接着形同碎布的睡衣被扔了下来,紧接着是撕成两半的睡裤,白色的内裤三两下,卧室的地板上便四处散落着七零八落的衣物,而单人床上的两人也早已滚成了一团。
“呜啊嗯”可怜的青年被翻得趴在床上,雪白的大腿被大大的掰开,两瓣圆润的屁股被男人揉弄得泛红。
股缝间昨晚才被男人狠狠操弄过的艳红小穴再度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一根紫黑色的巨物嵌在其中,一进一出地说不出的淫靡情色。
“你这只猪混嗯蛋王八啊蛋他的呜色狼”被男人操得不住地前后摆动的青年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被吸吮的红滟滟的嘴唇依旧咒骂个不停。
男人在他身后随他怎么骂,只是专注着眼前活色生香得美味肉体。
他单手擒着身下人柔韧窄细的腰肢,伸着大而长的舌头不断地舔吻啃咬青年的周身各处,脖颈、雪背、臂膀、以及那两瓣圆润紧翘雪白臀瓣,胯下的巨物则一刻不停地在他靡艳的小穴里快速地抽插。
青年被男人抽插舔吻地浑身酥麻瘫软,遍体的快感使得他的咒骂得越来越娇媚无力,最后终于消了音,只剩下一串串不成调的破碎媚叫和呻吟。
“嗯啊嗯嗯”青年满面潮红,原本大睁的美目也失了焦距,变得迷蒙而诱惑。
他的红唇微张着,双手撕扯着身下的床单,头也胡乱的摆动,一副欲仙欲死的销魂模样。
“不要啊”过于强烈的快感让青年感到无法承受,他颤栗着,揪着床单的双手也用力的有些发白。
男人喘着粗气把他的身子翻了过来,面对着他,把青年瘫软的大腿挂在自己壮硕的臂膀上,俯头狠狠地堵住他的嘴,大舌头在他的嘴里胡乱的搅动。
只有这样操他、吻他、舔他、干他,这只坏脾气的野猫才会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怀里,哪里也去不成,更无法开口咒骂个不停。
“嗯呜”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坏脾气只会引发男人兽性的青年,估计只有等到某一天被男人操得一个月下不了床时才会变得安分一点。
房内,此刻是春情无限
就让这一对“什么锅配什么盖”的组合爱到地老天荒吧!
干柴烈火
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