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魏喜伏在自己胸口,任由他发泄心中的情感。
他嘴里那一声声“对不起”,听到离夏耳中,把她的心都要打碎了。
离夏同样哽咽了起来。
她抱起了魏喜的脑袋,盯着魏喜的眼睛说道“魏喜,自从我把身子给了你,我就不后悔了。我的心被你偷走的那一刻,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魏喜张着嘴,艰难的呼吸着。
紧闭着双眼,试图控制自己的泪水。
感觉眼角被离夏的小手擦拭,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深呼吸了一口,抽搭着鼻子说道“我舍不得啊”。
看着梨花带雨的离夏,触动心酸处,魏喜伸出了双手。替她轻轻抹掉了眼角的泪水。他不想看到女人哭泣,更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哭泣。
看着手中沾满了儿媳妇的湿润,魏喜伸出舌头舔舐着手指,他想尝一尝泪水的味道,想让自己的心和她贴的更近一些。
离夏抽出自己的小手,抱住了魏喜。
伏在他的耳畔低低的问道“咸吗?曾经的一万年太久,藏在我心底的泪水,这次给你淌了出来。一切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的男人,你不要伤心了”。
缠绵婉柔的话语,悄悄的钻进魏喜的心里,安抚他的同时,离夏何尝不是安抚自己呢。
或许是觉得太沉闷了,离夏又推开了魏喜。
她娇嗔起来“不要这样啦,你个大男人还哭鼻子,弄的我的心都陪着你感伤了。虽然决定不要这个孩子,可人家的小月子还是要你伺候呢”。
阴雨过后的彩虹总是那么美,明明遥不可及但又触手可得。
魏喜叹息了一声,搂住了离夏。
一通情感发泄,两个不伦关系的人贴在了一起,从身体到心灵上。
他审视着自己,感受着怀里娇小的女人。
在拂晓来临之际,魏喜终于平复了心情。
他冲着离夏坚定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照顾你,直到我动不了为止”,这是一个男人的誓言,是魏喜给离夏的一个承诺。
珍惜慰藉的心情或许只有他们彼此才能懂得。
在黎明破晓前,在魏喜的房间里,连着的两颗心纠缠在一起,爱的誓言迸出温馨的火花,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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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与白昼交替,魏喜和离夏又恢复了他们的身份,生活继续进行着。
到了医院,检查结果和预想的情况一样,离夏怀孕了。
经过商量,他们决定把孩子打掉,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预约了手术时间,宗建陪着老婆回来,把消息告诉了魏喜。
魏喜瞪大了眼睛,惊疑的问道“夏夏怀孕了?为什么要打掉孩子呢?”
宗建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魏喜自始至终默不作声,直到儿子把厉害关系说出来。
他这才说话“能尽量不打胎就不要打胎,对女人的身体不好。你妈妈就是因为妇科病,后来积劳成疾才故去的”。
说到这里,魏喜不再言语。
父亲所说的话很有道理,宗建也知道母亲的月子病。可他自己喝多了搞出来这事,怨不得别人,只能是打掉门牙自己忍着。
爷俩沉默不语的坐在沙发上,气氛一时无比沉闷。
看到客厅里父子俩怀着心事,离夏冲着爷俩挥了挥手,说道“又怎么了?搞的紧张兮兮的样子”。
宗建一脸苦笑,回道“这不就是要陪你打掉孩子吗!”
离夏看了一眼,撇着嘴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看你们那个样子,跟上了法场似的。行了行了,又不是你们挨一刀,愁眉苦脸的臭样子,我不要看”。
离夏使了个眼色,把丈夫拉到一边,和他询问了一下老爷子的情况。宗建一五一十的把经过说了一遍。
难怪父亲心里不舒服,这个流产的问题涉及到女人的月子病。
要么他提心吊胆愁眉苦脸呢。
离夏安慰了丈夫,让丈夫去做饭,自己去安慰安慰老爷子。
父亲心情不好,宗建也不知如何劝说,只得听从妻子安排,关上厨房的门,任由妻子去安慰父亲。
离夏靠在沙发上,对着魏喜低声说道“行啦,你儿子去做饭了,别再愁眉苦脸的了”。
魏喜沉默了一阵,低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说着说着,魏喜不在言语,他低着头,单手撑着脑门,身体颤抖了起来。
听到公公这样子说,离夏寻思着说道“我知道你的心,不是说过……你怎么了?”
看到魏喜低头捂着眼睛,身体颤抖的样子,离夏推了一把魏喜的胳膊,轻轻唤道“魏喜你怎么又哭了!”
看到他揉动手指的样子,离夏看到老人眼中的泪水。她知道,魏喜动情了,心底埋藏的那份情,又一次爆发了。
离夏轻轻劝道“好了好了,这么大人还哭鼻子,不要那样了,让你儿子看到就不好了,我知道你心疼我,你心里装着我呢,嗯,不哭不哭了”,离夏轻轻安慰着,从茶几上把抽纸递了过去,她也被感染的落了两滴清泪。
公爹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做事从来都思考在前,基本上很少做出一些不加思考的事。
这一次例外发生,离夏不确认孩子到底是谁的,毕竟他们父子两个人都有和她发生关系,这个情况真的很复杂很意外。
可公爹却几度流下了热泪,为自己流下了心疼的眼泪,离夏又岂能无动于衷。
她擦拭着自己的眼角,哽咽着说道“别哭了,你再哭,把我的心都哭碎了。难道你喜欢看到我哭的样子?”
听到离夏低泣着说,魏喜擦干了泪水,慨叹道“我心疼啊,我舍不得你受到创伤”,
此刻,老人带着真情,诉说着。
他的心在这一刻很不好受,虽然看不到离夏肚子的动静,可检查报告明确的写出了怀孕二字,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无法更改的事实。
发自心底的呼唤和心灵的依靠,离夏闭上眼睛,对着魏喜一字一顿的说道“诚诚是个孩子,我也是个孩子。我是有那么一点恋父情节,但我已经把你当成了陪伴在我身边的男人。你的肩膀你的呵护你的温柔,让我把身体交给了你。我的心,一半属于建建,一半属于你。这一次发生了这种情况,我们不要自责,勇敢的面对它,我要你伺候我月子,权当你补偿给我,好吗?”
敲打心坎的话从离夏嘴里吐露了出来,那是她的心声,也是对魏喜的一个交代。
魏喜默默的注视着离夏,嘴里认真的说着“自从我随着你们进城,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身为一个长辈,做出这种事情,真的不应该。可我心底是喜欢你的,我是个经历过生死的人,除却情欲之外,你在我心里有了位置。我爱你”
我爱你,这三个字从魏喜的嘴里说了出来,他是那样认真那样严肃。
一个曾经的军人,现如今的老人,他嘴里说出来这样的话,那严肃表情下,语气却是非常温柔的。
离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傻样儿,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看开点,别让建建看到了,那样不好”,
美丽的女人,绽放着笑容让人沐浴春风里,她的脸蛋还是那么的娇嫩,杏核般的大眼睛透着明亮,殷红的小嘴唇性感无比,可人儿的表情让人捧在手心里唯恐她化掉。
报告的结果,二度情投,一切的一切更明朗了。当着儿子背着儿子,这前后的过度,促成了后面事情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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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夏叫嚷着,说道“我不要吃了,不要再吃了,你看看我都快成肥猪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离夏真的是很在乎自己的身体变化。
打胎后她煞白的小脸如今已经恢复过来。
这完全归功于魏喜的精心伺候。
可以说,魏喜拿出了看家本领,补血补气的食物一股脑的全给端出来了,一日三餐彻底的补,恨不得把离夏亏了的气血在一天都补过来才好。
自从儿子开工离开家里,魏喜的身份就由公爹变成了丈夫的角色。
诚诚和离夏,就成了他操持的全部。
照顾小孙子的同时,他甚至监督起离夏的生活。
吃饭、穿衣全部按照月子里的要求标准着儿媳妇。
魏喜笑着说道“多吃一些有助于你的身体恢复,听话”,他端着猪血汤一口口的喂着离夏。
这填鸭的方式也难怪离夏会抗议。
离夏撇着小嘴拒绝着,大眼睛不时的扫着魏喜,耍起了小孩子的痞性。
魏喜举着勺子温柔的看着她,打趣道“哪里像肥猪呢?我看你身子没怎么变,胸脯子倒是变肥了,呵呵”。
瞪了一眼魏喜,离夏乖顺的吃了一口,嘴里嘟囔着“就你长嘴了,就你知道人家胸脯子肥,哼”,白皙的小脸蛋肥嘟嘟的,有一些粉嫩光彩,对于魏喜来说,这就是好事。
他乐得儿媳妇早日恢复康健,也乐意儿媳妇白白胖胖,更喜欢她那副讨喜的面容。
离夏怀孕打胎的事第一时间并没有通知孩子姥姥和姥爷。
对于已经结婚生子的离夏夫妇来说,觉得没必要再让孩子姥家人操心了,这也是她和丈夫商量之后的结果。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很多时候,善意的隐瞒一下,对彼此都有好处。
这一次突发事件,宗建对自身做了一次深刻的检查,就差写份报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