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三十分,我们如约驾车而至,我不敢拿孩子的生命做赌注,不肯让他明里暗里寻求帮助,彭思远一切以宝宝的安全为前提,拉着我的手走进那座破厂房。
一进去就听到孩子的哭声,我的心都要碎了,不顾彭思远的阻拦跑了进去。
“孟意珊,彭思远,新欢旧爱齐聚一堂,甚是怀念啊!”里面有个黑衣男人坐在地中间的沙发椅上,怀里别扭的抱着我的孩子。
“把宝宝还给我,求你把宝宝给我。”我向他走去。
他猛地站起身,单手抽出腰间的手枪枪口对准孩子稚嫩的小脸。
“孟意珊,我躺在床上废人一样躺了快两年,你就这样跟着他风流快活,连孽子都生了,你狠,你真狠!”
我抬着头用泪水迷蒙的眼睛看着他,“你是谁,为什么这样说?”
“呵呵,快活的连我是谁都忘记了?哈哈哈哈,孟意珊,我这辈子最悲哀的事,就是爱上你这么个没有心的女人!好,就算你不认识我,他你总该认识的吧!”
一声令下,一个男人被人拽过来推倒,那人浑身脏兮兮的布满灰尘和脚印,一张原本帅气的脸蛋已经揍的变了形。
“陌,陌先生?”我惊恐的看着地上被打的很惨的男人,他抱歉的看着我:“对不起,珊珊,还能没能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