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我才能成为像K那样的一个男人呢?
“大卫!认真上课,还有两个月就期末了!”
想得入神的我,被老师的低沉声音与同学们的耻笑声拉回现实,原来我不经意间,又违背了自己的生活原则,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慌忙立刻打开书本,低下头来装作认真读书的样子。
等到下课,已经是五点多了,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伸了伸坐了一整天的懒腰,忽然又想起了永远不会看不起我,总带着温柔笑容的班妮妲,顿时内心像被揪着一样疼。
莎曼丽说得不错,我不配班妮妲,就连看着她,我也不配,垃圾?
真是让我心痛不已的代名词。
因为心情不好,我收拾东西收得很慢,等走出教室,其他的人都跑光了,也对,星期五,大家都约在一起去看电视吃饭唱歌了,我?
没有好朋友的我只能回家玩电脑上网了,无聊……
东晃晃,西走走的走到火车站,还要等十分钟才有火车,无聊的我便坐在一旁,低下头休息着。
不久,我忽然感觉到面前站了一个人,睁开眼一看,首先看到的是一双女性黑皮鞋,一截雪白的小腿,牛仔裙,牛仔大衣,大奶!
洁?
没想到洁竟然站在我面前,正低着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微微的笑容。
双手背在身后,似乎拿着一个大袋子。
洁怎么会在这里,我讶异的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很奇怪,去“松博里”不是坐这条线的火车吗?你有什么好奇怪的?”洁不解的看着我,笑着反问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忽然间,我才发现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对呀,在火车站的不是坐火车还能做什么?
我有什么好惊讶的?
想到这里,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没想到我们会有这样笑着聊天的一天,对于以前的我来说真的是不可能的事情,大卫,这两天,你好吗?”
我笑了一笑之后,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洁首先打破了沉默,笑着说道。
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忽然变得非常感慨,接着,她猛然问道。
“嗯,好,好呀!”
我下意识的答道。
的确,我和洁,两个星期前的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有这么温和的气氛,洁也不会对我笑,更不会对我问好。
如果不是莎曼丽的胁迫,夺取了洁的第一次的我应该会被洁恨之入骨的吧?
现在洁也应该还很恨我,但我是希望她恨还是不恨呢?
虽然我不喜欢她看不起我,只是,我却也希望能看见她朝着我笑,和我好好的说说话。
我的这种心态,真奇怪,奇怪的连我自己也无法适应,很不喜欢。
“上一个星期五……”洁咬了咬下唇,向我迈了一步,站得离我更近,如果其他人看见,一定会认为我们是一对情侣的。
洁几乎把头枕到我的肩上,一双大奶,已经顶着我的衣服。
闻着从洁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搂住洁。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洁竟然没有反抗,接着,她便把头垂在我肩上,幽幽的说道:“那一天,我真的很恨你,很想杀死你。那一晚,我每当想起你那可恶的样子,都会忍不住尖叫。我想过报警,也想过自杀,可是,一想到国内的爸爸妈妈,他们是如此得疼我,我就不忍心抛下他们。大卫,你真的好可恶,你毫不留情的夺去了人家辛辛苦苦坚守了十七年的贞操,人家恨死你了!”
洁说着说着,竟突然张嘴咬住了我的耳朵,疼的我刚要叫,一只温热柔软的手却在瞬间盖住了我的嘴,让我的痛苦呻吟都压在了喉咙里。
接着,洁才放开了我的耳朵,一脸“怎么样?知道本小姐的利害呢吧?”
的样子,得意地笑着看着我。
这女人,这女人是怎么呢?
不是刺激过度疯呢吧?
我怎么也没想到,两天没见,洁会变得这么奇怪,痛,耳朵好痛。
我一边摸着被她咬出牙印的耳朵,一边退开几步,满脸戒备的看着她。
女人真得太危险了,还是不要沾得那么近的好,谁知道她会不会在当火车来的时候突然把老子推下去?
小心使得万年船,小心一点没有错的。
“臭大卫!你当人家是什么?”
看见我退开,洁狠狠的一跺脚,撒娇似的叫道。
撒娇?
不错,肯定是撒娇。
虽然我没女朋友,但没吃过猪也讲过猪走路吧?
洁现在的神情语气动作,摆明就是在向我撒娇。晕,向我撒娇?不是我疯了,就是她疯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
洁娇嗔道,走上起来,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向正在进站的火车走去,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伸手把她手中的大袋子递给了我。
“什,什么东西?”我愣了愣,还是伸手接过了袋子。提了提,还挺沉的。
“衣服。”
洁非常简洁的答道,拉着我走进了火车,找了个窗口位置,她一把把我推到里面坐下,自己却一屁股坐到我的旁边,身子紧紧的挨着我。
“喂,你到底是怎么呢?你不需要勉强自己的,莎曼丽那个贱人,我一定会帮你的,你……”是在好不习惯今天的洁,我不得不把话挑明了来说。
的确,这么一个好身材的女子这样沾着会让我很自豪,很开心。
不过洁的身份与我之间发生过的事情,我都不认为能发展到这种与情侣无异的言行举止。
就算我想,对洁来说也颇难接受的吧?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在勉强自己,我在勉强自己不去恨你,不去想那件事情,去喜欢你,去了解你,可是我能不这么做吗?你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事情吗?你知道我有多恨莎曼丽吗?你……”泪水从洁的眼里浮现,声音也开始变得哽咽,她竟哭了。
“……好了好了,算我说错我,使我不对。”
无数火辣辣的视线随着洁的哭泣声集中到我的身上,我慌忙搂着洁,轻拍着她的背部安慰道。
我的妈呀,你再哭下去,这些自命绅士的外国傻瓜随时可能会找我决斗的,我的大小姐你就别再哭了。
没想到我越安慰,洁越哭得厉害,最后甚至张开双手搂着我的腰,头埋进我的怀里大声地哭着。
我只有一边安慰,一边抬起头一脸无奈的朝着正看着我的旁观者苦笑着。
幸好外国人有不管他人私事的习惯,不然我就尴尬死了。
洁这一哭就哭了七八个站,一面哭还一面抓着我的衣衫,说她绝对不会放过莎曼丽,也要我绝对不要放过莎曼丽,一定要帮她报仇之类。
足足哭了有二十多分钟,显然她集聚很久了,正好一次过爆发出来。
搞得我的衣服全是她的泪水。
一直到“罗斯特”,洁才止住了哭声,从我的怀里钻出来,看着我前面几乎湿透的衣服,不好意思地吐舌笑了笑,然后忽然双手捧着我的脸,轻轻的吻了我的额头一下。
才松开手,然后靠在我的肩膀上。
没话说了,我肯定自己对女孩子的思想是永远无法了解的,刚好我看到手中接交给我的那一大袋所谓的衣服,顺口问道:“你今晚去朋友家吗?”
“是呀,他住在“松博里”。”
“哦……”没有话题了,其实也不是没有话题,我却怕说错什么,她又哭多一次,那就麻烦了。
于是,洁便这样一声不吭的一只靠着我的肩膀。
自从与洁发生关系之后,我们倒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宁静的坐在一起。
静静的聆听着洁悠长细微的呼吸声,感受着她挨在我手臂上的柔软身体,闻着她醉人的体香,我竟觉得这一刻的气氛好温馨,内心隐约的浮现出一丝幸福的感觉。
如果现在靠着我的是班妮妲就好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有洁这么一个美女我依然觉得不满,还想着另外一个女子。
不过也没有办法,男孩子都是这样,我也不会例外。
又过了十多分钟,松博里到了,我摇了摇睡着了的洁,说道:“到站了,走吧。”
“到站呢吗?嗯,好,走吧……”洁睡眼朦胧的看了我一眼,就这样站了起来走出了火车,连她的袋子也没拿。
“喂,喂?算了……”叫了两声也没有回答,算了,谁叫我不小心操了你,当一下你的苦工做补偿吧!
我唯有做好人的拿着洁的衣服也走出了火车,洁正站在站门旁,在夜风的吹动下,犹自带着几分慵懒睡姿的她更添几分风采,看的我一阵入迷。
“走吧。”洁走到我的面前,摇了摇我的头,看见我清醒过来,便领先向前走。
什么?
还要我送你去你朋友家吗?
我看她什么也不拿,显然就是想我送她,刚想发牢骚,想了想,唉,也算了吧,谁让不对的是我?
我只有拿着袋子跟在洁的身后了。
走了一阵子,我发现不对劲了,这条路怎么这么熟悉?难道洁的朋友也住我那一区?
“洁,还要走多远?”我忍不住问道。
“你不知道回你家还有多远吗?”洁毫不迟疑的反问道。
“什么?我家!你今晚去我家?”
我吃惊的再次反问道。
洁要去的竟然是我家?
莎曼丽应该没有再威胁她呀,怎么又去我家?
难道她就不怕我在搞她吗?
她能忍受与我睡在一起吗?
“不止今晚,明晚,下个星期,下一个月,回国前我都会与你住在一起。”
洁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逐渐变小,最后更是红着脸低下了头。
我,我没听错吧?回国前都与我一起?那,那……我忍不住问道:“那不就是……”
“不错,从今天开始,我和你同居了。”洁笑着说道。
“同居?你和我?”我情不自禁的提高了音量,引来行人的注目。
“是,同居,你和我,听不懂?”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