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赤身裸体地走出化妆间,刚好看到赤条条站在化妆间门口发呆的杨伟,嫣然一笑招呼道:“杨先生,怎么看上去不是很高兴?”杨伟吐了口气,看了眼白洁后笑道:“其实我就是个打工仔,在一家玩具工厂做工人。你别喊我杨先生,叫我阿伟吧,听上去还能亲切些。我没有不高兴,只是从未化过妆,所以看到化了妆后的自己觉得心里犯堵,感觉那根本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另外的人,自己从来都不认识,而且见到之后还有一种本能地讨厌。我的脸有这么白么?保持本色不好么?化得这么白,倒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骗子,却又不知道是去骗谁。”
白洁听杨伟东一鎯头、西一棒槌地发牢骚,听了半晌其实也是个不得要领,不由得“噗哧”一笑,说道:“你这话说得像是那些莫须有的『哲人』。不就是化个妆嘛,怎么就至于有那么多感慨?你觉得保持本色好,却不知道不化妆拍出来的效果会很难看。你看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化了妆后不像是自己。但真正拍摄出来的效果却根本看不出你的脸被化过妆、做过假来。这个妆就彷佛是你的一个面具,明明知道戴上了就不是自己了,但有些时候,譬如说在拍摄写真的时候,还是不得不戴,因为不戴的话就会影响最后的效果,事倍功半。对不对?”
杨伟摆着手笑道:“我只是一时心里烦闷顺嘴发发牢骚而已,哪里想到就招来你这么一顿排揎,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我是知道的嘛,不化妆拍摄出来的效果肯定不理想,所以尽管心里不想化成这个小白脸的样子,但还是乖乖地从了,并没有抵制革命嘛。咱们还是同志,不是阶级敌人,不需要上纲上线。”他这些话说得不伦不类,倒把白洁气乐了,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嗔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跟姐走吧,咱俩先去服装间选服装。”
杨伟被白洁这么一打岔,心情变得好了很多,皮笑着问道:“他们呢?这么久还没完事儿?”白洁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说道:“恐怕还要过一会儿吧。都还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欲望,发泄过一次不一定够的。”杨伟听了白洁的话心里不由得一紧,抽着冷气问道:“那月月呢?难道又在跟那个T恤衫男孩儿交配?”
白洁微笑着将门推开了一条缝隙,笑道:“你怎么不自己看?”杨伟将脸贴到门缝上觑着眼向里看,果然发现萧月已经赤身裸体地从高脚皮凳上站了起来,一条光滑白皙赤裸修长的玉腿被T恤衫男孩儿高高抬起。
T恤衫男孩儿一手抱着萧月修长笔直光滑赤裸的腿,一手揽着萧月纤细光洁盈盈一握的腰,嘴里还含着萧月高耸坚挺白皙如玉的一个奶子,正在拚命地耸动着屁股在萧月身上奋力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