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点像幸存者综合症。
上那架飞机的是她,得病的却是他。
苏暮霖在苏暖心里一直都是强大的化身,但在强大的人也会有软肋,她就是他的软肋,拔了会痛,甚至会要了他的命。
而她曾经亲手把他的软肋拔掉了…
苏暖不知道苏暮霖在刚找到自己的时候是用了多少努力,才能表现得那么冷静克制,有条不紊。
只因为怕吓到她。
“那他之前为什么表现的那么正常?”苏暖偷偷问过他的心理医生。
“他只是在你面前表现正常罢了,实际他一直有跟着你,只是你没发现。他刚来这里的时候晚上都睡在你家楼下…”
苏暖心头紧窒,她想起有段时间自己公寓外面总停着一辆车,从早到晚,只要她在她总能看到那辆车。
又想到到那个早晨,自己出门的时候总觉得有人跟着她。
原来是他。
“他是在确定自己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时才出现在你面前的。”
每跟苏暮霖的心理医生多聊一句,都会让苏暖感到窒息和后悔。
“只有你才能治好他,他缺失的安全感只有你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