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从另外一个层面理解,这样要阳光得多。”本道,“不是恐惧战胜恐惧,而是爱战胜了恐惧。你说你害怕家人的死去,还不是因为爱他们;我不想美人们生活在第一秩序的统治下,因为我爱他们。”
“你是一个合格的花花公子。”泽莫道。
“你是一个合格的苦行僧。”本回敬。
这个星球上并没有什么可供食用的果子,植物的果实都非常的小,有些甚至是针状的。唯一的动物是一种有着蓝绿色翅膀的蝴蝶,本抓住了一直,发现蝴蝶的嘴里居然有小小的獠牙。
于是他们晚上仍然只有围着火堆吃着压缩饼干,就着番茄汤咽下去。
“凯洛伦是个怎样的人?”本在啃压缩饼干的时候问,“你知道,我对他总有股子天然的恐惧,不过我还真没想过他会是,你知道,一个活生生的,有性格的人,那听起来有点玄幻。”
“他对你们很残酷吗?”雷伊问,嘴巴里有压缩饼干,她的口齿还有些不清晰。
“我没有切实接触过他,他是直接由至高领袖下达任务的,一般不会接手我们的训练。”本道,“我只是听过流言。”
“他很矛盾。”泽莫道。
“当然,”本道,“我可想不出有哪个不矛盾的人会先把组织的秘密透露给别人然后再去杀掉那个人。”
第24章惩罚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泽莫道,“也许是透露之后又后悔了?”
“他真的很残暴吗?”本问,“就和你的接触来说。”
“他很……”泽莫思考着,“自我,非常容易受自己的情绪控制。有时像是个小孩一样,雷伊感觉都比他更加成熟。”
“我不会把这个当成赞美的。”雷伊道。
“不过说实话,就算是他回归到你们的光明面。”本道,“有人会接纳他吗,他可树敌不少。”
“我相信他的家人会接纳他的。”泽莫道,“我也会。”
“可是他算是个战争犯人了吧。”本皱眉道。
“义军和新共和国需要他。”泽莫道,“如果他加入了义军或者新共和国立下功劳,就算不会免罪,也会减刑,剩下的就只能看他自己的努力了。就算他不加入任何组织,只要他不为第一秩序效力,对义军也是一件好事。”
“我觉得他不太可能回到光明面。”本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