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3)

江山射姬 森破小子 5165 字 2023-08-26
请收藏本站,并多收藏几个备用站点: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第一天开门发药开始,陈肇的信仰点数就开始每天以惊人的速度暴增,第二天结算前一天就有一千多点,然后接下来以每天五百多点的涨幅增长了一星期,陈肇带人去杭州府拉中药之后的三天,信仰点数呈现了一种井喷式的增长,最高的时候能结算出将近一万点信仰点数。

痢疾瘟疫彻底过去,陈肇共收获十万多信仰点数。

在最后的收尾阶段,已经很少再有新的感染者出现,陈肇也已经不需要坐镇家中,现在连陈肇家的家丁都知道应该怎么给痢疾患者发药了,陈肇终于能够有时间好好休息。

这一个月来,他需要在夜里赶制中药丸,然后第二天开门给灾民发药,有时候半夜还会被敲响家门,有的患者需要急救,因为有的病人上门可能还不是因为瘟疫,十里八乡范围内陈肇出了名,是不是痢疾的都来找他,陈肇有时候不得不从床上起来,牺牲掉本来就就稀少的睡眠时间。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十万点信仰点数,好像能够潇洒豪爽的挥霍一番,但是看到信仰商店里面最贵的一项之后,陈肇顿时感觉自己依旧是一个穷光蛋。

十年寿命上限……99万信仰。

“为什么不是99万得永生?”陈肇有些丧气的对着山水先生问道,这一个月来要不是他强化了身体素质,非得被累趴下不行。

“信春哥都不能得永生,更何况是九十九万信仰点数……主人呀,你的路还长的很呢!等你消费足够数量的信仰点数,还会有更贵的项目解锁,你就好好等着吧!”

山水先生笑呵呵的说道。

面对神神秘秘的山水先生,陈肇是一点办法都没。

之后休息的某一天,陈肇跟两位侍女充分的翻云覆雨之后,他躺在床上有些出神的看着挂在屋里墙上的那个锦旗。

锦旗是仁和县周遭的老百姓送他的,锦旗做工很简陋,上面绣着苍天神医四个字,陈肇知道这是老百姓的一片心意,便收下了。

刘月儿白嫩的奶子贴在陈肇的胸前,手上正拿着一个手绢细心的擦他身上的汗,芊芊放好洗澡用的热水从里屋走出来,刚好看到了陈肇的目光所在。

芊芊拉了拉陈肇的手说道:“少爷,洗澡水烧好了,快去洗澡吧。”

陈肇嗯了一声,拉着两个侍女的手去洗澡。

“少爷,有心事?”刘月儿一边往陈肇身上撩水,一边问到。

“嗯,不知道我那师傅怎么样了。”陈肇把两个侍女搂进怀里。

“钱飞师傅吉人自有天相,还有你们师徒一起研制的预防药,应该不会出事的。”芊芊说道。

“实不相瞒,预防药和药方,是我一个人琢磨出来的,我师傅他……”

“什么?!”刘月儿瞪大眼睛看着陈肇。

“他信上不还写了吗?说什么祖上传下来的白头翁汤兴许管用……管个屁用啊,那白头翁汤治标不治本,得用我的那药方治了病源,才能用白头翁汤温补,唉,我怎么能不担心他呢?”

芊芊和刘月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芊芊有些着急的说道:“那怎么办?钱师傅去了宁波府,多危险呀!”

“少爷,你不如直接带着药去找他,若是他染病了,你也可以治好他,他真的染了病,恐怕是不回来杭州府了。”刘月儿建议道。

“月儿,你说得对。”陈肇亲了刘月儿脸一下,直接从浴盆里面跳了出来。

“少爷,你今晚就出发?那也等等我们!”

芊芊也从浴盆里面爬出来,三人匆匆擦干净,陈肇跟家里父母说了一声,雇了个马车直接连夜赶往宁波府。

陈肇的担心应验了。

马车行了一天两夜才到宁波府,宁波府已经解除戒严,陈肇在宁波府城外的一个草棚里面找到了钱飞。

钱飞躺在一个草席泥床上,草棚里面到处都是苍蝇蚊子,他瘦的像一个骷髅,陈肇皱着眉头跪在钱飞身边,号了号脉相,叹了口气。

钱飞似乎感觉到有人来到自己身边,他睁开干涩的眼睛,偏头看向陈肇,脸上裂开了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徒儿,我听说你的大名啦,从杭州到宁波口耳相传,都说有一个十六七八的小神医会治瘟疫,连宁波府的病人都往杭州跑,我说我是你师傅,还没人信哩!你研制出治疗瘟疫的方子了?”

陈肇点了点头,把药方给钱飞说了一遍。

钱飞闭着眼睛听,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不对路呀,这不是一味药不对路,是味味药都不对路,你怎么研究出来的?”

“我用这药调理一个老妇人的蛔虫病,没想到这老妇人连同痢疾和蛔虫病一起治愈了,我便用这种药给别的病人试,果不其然是有疗效的。”

陈肇撒了个谎。

“哦,是了,蛔虫病是该用差不多的方子……你不仅头脑聪明,能有此机缘,想来命格不浅。”

钱飞点了点头,“徒儿,我在考你一问,病人体内阴阳格拒,阴不敛阳,脉象中厚,而脏气衰微,是个什么症状?”

“此乃回光返照之象,就是华佗在世,也难救他性命了。”陈肇用沉重的语气说道。

“对啦,对啦!为师已经是回光返照之象了,你留不住为师了。咱们好歹师徒一场,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师傅你尽管讲。”

三日后,陈肇敛了钱飞的尸骨,回到了仁和县,在自家的地里面找了一块风水上好的地,埋葬了钱飞。

第二天一大早,陈肇怀揣着《钱氏小儿方》,站在了杭州府钱家的门口。

钱飞临死前的话依旧历历在目,陈肇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的遗言讲的如此的扭捏。

“把那本《钱氏小儿方》交给一个叫钱幼汐的女孩,你去杭州府钱家就能找到她,那钱家,是我本家,又不是我本家,你不能把书交给钱家的其他人,就交给她才行。”

……

“钱幼汐跟我什么关系?说不清呀,天知道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

“为什么给她?她是个医学天才,书给她也算是物归原主。”

陈肇正想着钱飞临终前的话,门内传来了一个略微有些扭捏的少女声线。

“谁?”

“我找钱家钱幼汐姑娘,我有一本书给她。”陈肇朗声说道。

门开了,准确的来说,开了一条缝儿。

一位少女面色警惕的从门缝中看着陈肇,上下打量着他。

“什么书?”

“这本书我必须亲自交到她的手里,书名么,这本书太重要了,姑娘能帮我通报一声吗?”

“你给我就好了。”少女伸出白嫩的手掌。

“你就是钱幼汐姑娘?”

“是的。”

“你认识钱飞吗?”

少女瞪大眼睛,猛的拉开大门,看着陈肇失声问到:“你是钱飞什么人?要给我的可是《钱氏小儿方》?!”

“正是,看来你是钱幼汐姑娘了,我是钱飞的徒弟,我叫陈肇。”

陈肇把手伸进怀里拿书,他瞄着眼前这个少女,心想她长得真当的上清丽脱俗这个词,脸蛋白嫩白嫩的,洁白的脖颈上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柳眉大眼,乌黑的头发盘在脑后,几缕青丝垂在耳边,让人心生怜爱。

“你是那个叛徒的徒弟?!你从他那里偷来的这本书?陈肇……你就是那个仁和县的神医陈肇?!你是来看我们钱家笑话的?”

钱幼汐面色越来越不好看,她开始大声质问陈肇。

陈肇皱了皱眉,伸进怀里面的手也拿了出来。

如果真要讲钱飞跟陈肇的师徒情有多浓厚,也不见得。

陈肇生前生后活了四十五岁,心智决不能像一个小孩子一样那么容易被打动,一开始他跟钱飞的关系无非是各取所需,陈肇需要一个在瘟疫中保全全家的理由,钱飞需要一个聪明的看店伙计,至于教不教真本领,陈肇并不关心,钱飞也不关心。

直到两人发现对方并不简单之后,钱飞才突然想把一身本事传下去,陈肇才对钱飞的真本事有了一些兴趣,开始了这一段真正的师徒关系之后,两人的感情才变得更加亲密。

钱飞的死,确实让陈肇有些难过,这种悲痛像是那种失去了朋友的悲痛,陈肇佩服钱飞在瘟疫之中表现出来的那种慷慨赴死的大无畏精神,因此面对钱幼汐针对钱飞的指责,陈肇是有些气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