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爪子挺利啊。”
话是这么说,却没半点生气的意思。
“嗯这儿”他指节顺着任之初的下颌到达喉头那块儿,“让它卡在这儿这样你好受点,懂吗?”
说着,也调整姿势,动作却更加迅猛。
任之初吸了好久,他就是不射。
她双颊都是酸麻的,舌根难受的要死,喉咙总被顶着,不好受。
但她听着他的话,开始调整着吞吐的姿势,次次深喉。
耳边除了水声,就是自己的唇齿重传来的噗呲噗呲的吞吐声。
她闭闭眼,听着头顶他粗重的呼吸。
啊
好欲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任之初完全瘫软,最后直接跪坐在地板上。
顾随这才扣住她的后脑勺,粗喘着一记深喉,射了出来。
“咳咳咳——”
任之初被呛的鼻尖都发红,嘴里留着那玩意儿,她不知道该吐出来还是咋样。
顾随给她抱起来,手掌放她唇边。
“吐这里”
任之初就吐进去。
“还有吗?”
任之初不想动,浑身难受,她摇摇头,脑袋靠在他肩膀。
顾随拇指去拨动她红肿的唇瓣,挑了下眉,“看起来得拿冰块儿给你敷一下了”
可不是,肿的跟下头那地儿都有的一拼了。
“我好累”
任之初在他肩膀蹭了蹭,手臂都不想抬,睁了睁眼,睫毛上全是水珠。
顾随笑笑,扯来浴巾给她裹着,给人抱怀里,然后才边俯身浅吻她额头边往床边走。
任之初被放到床上,舒服的叹息。
头发还是湿的,身上全是红紫的痕迹。脖子倒还好,他还知道她要出去见人,没给搞太狠。
但是衣服能遮到的地方好惨。
顾随也累啊,手臂揽着给人抱进怀里,窝在床上缓和了一会儿。
他的呼吸很烫,扬洒在她的脖子里。
手掌很大,随意盖在任之初平坦的小腹。
这样寂静的夜晚,莫名的,两个人的心都安静下来。
寂静中流淌着的并不是孤独和空虚,而是一股子蔓延开来的舒适,这种舒适与性爱无关,更像是满足感。
总之,这个月明星稀,微风吹拂的夜晚。
他们是快乐的。
空气里弥漫着性爱过后的粘腻感。
任之初身旁躺着的就是顾随。
他闭着眼睛,手臂随意搭在眼睛上。
她抬眼看他的时候,他的喉结正艰难的上下滚动,手臂上,一串符号特明显。
任之初翻了下身子,手臂轻轻搭在脑袋边看他,嘴角是清晰的笑意。
顾随感知到她的动作,搭在她小腹的手臂条件反射的攥住她腰肢一拽——就给她揽进了自己怀里。
“怎么?”
顾随笑着放下搭在眼睛的手臂,垂下眼睑看她。
下颌骨是熟悉的冷硬,但是笑着的。
他爽完就很好说话,语气动作都温柔的要死,侧侧脑袋,在她眉心一吻。
“没抱你啊”不像询问,倒像是低叹。
任之初眨眨眼,还没开口,又听他说。
“是我错,以后先抱紧你。”
任之初的心啊,这会儿真她妈能流蜜了。
她笑的毫无遮掩,手掌遮了遮眼睛,笑声从唇齿溢出。
今天的阿随啊有一丢丢不一样。
任之初伸手去摸他近在眼前的眉眼,一寸一寸的。
顾随闭着眼,嘴角带笑。
他感受着她。
“任之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