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见到荣王,也没见到江荀衍,得知消息的肃帝便先把期思接入宫中,仿佛是在抢人,期思甫一入城就径直被带了去,走在宫中朱墙回廊上还没回过味儿,不由哭笑不得。
元酀也被邀了来,与期思并肩拐过宫楼转角,半开玩笑道:“你们陛下是真的很挂念你。”
肃帝闻声迎了出来,站在殿门口望着走过来的期思,神情带笑,久违的愉悦:“这一走就难见,总算来了。”
期思加快了步子,与元酀一礼,笑道:“是我的错,以后得常回来才是。”
肃帝拍拍他肩膀,仔细端详,笑容愈深:“这话说得极是,可要说到做到,否则孤可要写信给江梁那边了。”
话音才落,远处带着笑意的声音朗声道:“皇兄半路杀出来,截胡利落得很啊。”
正是荣王和江荀衍闻讯便入了宫,恰恰赶来。
期思笑着跑去迎两人,江荀衍温雅依旧,微笑道:“少年人长得快,见一面就有一面的不同。”
期思心里喜悦,见到这些亲近的人,就仿佛安下心来,却又不乏伤感:“先生,我上过战场了,也……”
江荀衍点点头,两人一切尽在不言中,江荀衍也知道了瑞楚的事情,他们的心情是一样的。
荣王笑眯眯收了折扇,上下打量期思,感慨道:“没白疼,这孩子越来越招人喜欢。”又不对肃帝抱怨道:“太招人喜欢也棘手得很,好不容易一路迎回来,又有这么多人抢着要见你。”
肃帝理所当然道:“孤又没有不让你来,这不是也见到了?”
荣王哑口无言,拽着期思进了殿内,期思条件反射地抬手拖上了元酀,看得肃帝直笑。
众人落座,一家人一般,久别重聚,温馨愉快,期思一时不知该怎么问萧执的事情。
所幸荣王热心肠,开了话头:“皇兄,要说起来,孩子回来一趟可不易,想见的人都得见一见才行吧?”
肃帝瞥了他一眼,反问道:“哦?都有谁,说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