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桂城,城主府。
府邸外观华美,布局庄严方正,中有长廊连接,园林相嵌。
紧闭的朱红大门旁,静立着两位身着劲装的守卫,目光锐利,紧盯往来之人。
书房。
高大的书架紧贴着墙壁,其上摆放着数不尽的书籍与卷宗。
红木做成的长桌上,堆积着如山的案牍。
一位宫裙女子端坐于软垫上,正神情专注,细细地批阅着。
门外忽有翅膀扑棱的声音及下人的吵闹声传来,女子秀眉轻蹙,抬眸看去。
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口衔信纸,朝她飞来。
身后的侍女表情慌乱,正卖力追赶。
女子见白鸽的额头上纹着一朵紫色的花朵,便站起身来,伸出缠着白色布条的右手手腕,让其停留在手上,将纸条取下。
她看了一眼想要开口辩解的下人,轻轻挥手,淡淡道:“并非你们的过错,先退下吧!”
屏退所有人后,她便走到轻纱帷幕后,双腿并拢着坐在了火红的床榻上,将信纸铺开,逐字阅读着。
她的面色愈发凝重,放于腿间的小手渐渐收紧了,最后直接将字条揉成了一团,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女子胸前雪峰起伏,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她再度起身,来回踱步,小脚踩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沉静思考许久后,她才无奈叹息,坐到了书桌旁,拿出城主谕纸,用朱笔写下了数段谕令。
她捏紧手里的笔,朱唇紧抿,眼神挣扎,想要将方才写下的文字抹去。
几经犹豫后,她还是将其放到了批阅好的奏折旁,抬起螓首,轻捏挺翘的鼻梁,自语道:“哥哥……妙音庵……那个女人……”
女子额前的黑发散乱,遮住了她柔亮的眼眸,当中眸光如霜,仅仅闪动了一瞬间。
她漠然轻瞥正咕咕直叫的鸽子,面露不满,草草拟好一份写着回应的字条后,便交予其送走了。
经由此事后,她无心办公,躺回了床榻,蜷曲着修长的美腿,眼眸紧闭,呼吸均匀地休憩着。
房内的熏香燃着,散出道道轻细的烟尘,化作清淡的幽香,传入鼻中。
不知过了多久,收拾案牍的窸窣声音传出,其动作极轻,很快便化作了吱呀的闭门声。
一阵清风吹来,抚开了雪白的纱帐,女子躺着的床上已空无一人,独留一道浅浅的痕迹。
昏暗的小巷中,三名身着黑袍的男子坐在石头上,轻声交谈着。他们面掩黑巾,腰佩短剑,身上伤痕累累,气质阴暗。
其中一人声音沙哑道:“居然让那小妞跑了,不知是何人出手相救。”他露在外面的眼眸不见恼怒,而是一片平静,说话之间,还在轻触着自己的手臂,其上渗出了点点血迹。
另一人接着道:“不碍事的,我们已经种下了梅花断肠散,先前交手之时已经引动,那个美妞活不了多久,更不可能保住她的家人。”
第三人则扯下了面巾,露出一张削瘦的脸庞,他轻轻舔舐着嘴唇,语气邪恶道:“那人一家都长得不错,反正都要杀的,不如让她们死前爽一爽,我们也舒服舒服,哈哈!”
说罢,他面色不满,看向第一人,抱怨道:“主母老是将我们呼来喝去的,落不到半点好处,反而浑身是伤。这些日子,我们真的活得不如狗,该为自己想想了。”
其余两人听了这话,皆是身子一颤,厉声道:“闭嘴,休要讨论此事!”
话语刚落,第三人额头便浮现出一道血色印记,其散发出滚滚力量,控制着他的内气,在五脏六腑间狠狠搅动。
他痛苦地缩起了身体,浑身渗出了汗水与血珠,喉间嗬嗬作响,惨叫之声回荡于深巷之中。
他痛得在地上打滚,双眼瞪大,眼珠都快要瞪出来,不住说道:“主母……我错了……不敢了……求你……求你……放过我……”
另外二人僵立在原地,表情不忍,却不敢多言。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忌惮愈发浓重。
直至黑衣沾满灰尘,血液汇成一滩,那人才停下动作,呼呼喘气。他嘴唇发白,咬出了深深的牙印,垂下了眼帘,脸上尽是死里逃生后的庆幸。
泥土小径上,花牧月表情满足,踢动着一小颗石子,步伐轻盈地走动着。
她才清洗过身子,换上了卡琳娜的里衣,微风拂过,只觉得清爽无比,内心愉悦。
想起方才发生之事,她水眸微眯,心下思量了一番。
她与神女两人达成了协议,尽可能消弭了此事的影响,并获得了一定的好处。
至于卡琳娜那边,她自己没法解释,只能暂且交给狐女,稍作冷却,再作处理。
她凝神聚气,感受到丹田内磅礴的灵气,野心便不住膨胀。
即便用去了许多灵力,她如今的境界也等同于悟道后期,足以横扫玉桂城了。
可惜灵气并不能补充,用尽过后,实力便会跌落。
得了修为,花牧月的野心便不断膨胀,想到了许多事情。
她终于有了能力守护家人,并可以着手调查父亲等人的死因。
距离强肏姐姐已经过去数天之久,是时候动用手段,让其归心了。
她脑海中浮现小姨姣好的胴体,不由内心一热,娇笑出声,探手抚摸自己的粉唇,自语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我的肉棒肏进那娇嫩的小穴中呢。”
想着,花牧月便到了店里。她媚眼一瞥,见娘亲坐在桌前,花千寻不在,便说道:“娘亲,我回来了。姐姐呢?”
江曼歌今日打扮清爽靓丽,乌黑的发丝自中间向两侧梳拢开来,在脑后用水绿色凤形簪盘成髻,鹅蛋小脸端庄秀丽,裸露在外的脖颈光洁白净。
她上身穿着墨绿色绣白莲的衣衫,领口与袖口缀有云纹,秀气的香肩还披着薄透的轻纱,细瘦的锁骨若隐若现,下身则是同色的长裤,零星纹有白色的小花,娇小玲珑的玉足踩在柔软的绣鞋里,露出一截精致的足踝。
花牧月走进来时,江曼歌正翻看着手里的绸缎,检查质量,听言,便轻抬螓首,柔柔一笑,表情有些异样道:“千寻在里屋呢,说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
她仔细看了看花牧月的神情,将之搂在了怀中,轻抚其秀发,叮嘱道:“月儿,你要好好对待千寻,不可操之过急,再伤了她的心。”
花牧月眯着眼眸,蹭了蹭娘亲的素手,回应道:“知道啦,娘亲。上次是我做得不对,我会补偿千寻,教她明白交合的快意的。”
江曼歌放下心来,拍了拍花牧月的玉背,说道:“这样便好。已是午后了,等娘亲忙完,就给你做饭,乖!”
花牧月应和一声,缓步走向里屋。
柔和的光线透过轻纱透进来,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一名幼女半躺在床上,满头青丝如瀑倾泻,落在清纯的小脸旁,娇美的玉体有所起伏,透着清幽的香气,裹在一袭明黄色的襦裙下,平添一分柔美,两只精致的嫩足则是不着鞋袜,摆在床尾,花瓣般的十趾白里透红,轻轻蜷起。
此时的她神色迷离,裙带解开,露出白嫩的肌肤,纤细的小手探至腿间,轻轻摸索着花穴,半硬的肉棒沿着裤缝露出,龟头粉嫩,马眼微微张开,吐出一点晶莹的粘液,如露珠般缀在上面。
花牧月见了此景,只觉得浑身血液涌动,便想要冲上前去,将姐姐按在身下,狠狠肏弄一番。
又想到娘亲的话语,她轻吸了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轻喊道:“姐姐。”
花千寻本来借了休息的名义,偷偷在屋里自渎,猛地听见人声,便惊得身子一颤,忙抽出了水淋淋的小手,俏面通红地看向花牧月,眼神闪躲道:“月,月儿……你,你怎么来了……”
花牧月见了姐姐慌乱的模样,觉得颇为有趣,她坐到其身边,握住其白嫩的小手,将之放到脸上摩挲着,回应道:“我回来了,姐姐。”
花千寻听了这话,面上的抗拒与羞涩稍缓,她的手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水,便这么直接蹭到了妹妹莹白的肌肤上,不由娇呼一声,急匆匆地想要把手拿开,轻声道:“不要……月儿……脏……”
花牧月并未停下动作,反而将姐姐的手指一根根地含在了嘴里,不住吸吮着,发出滋滋的响声,水眸闪亮,直勾勾地盯着花千寻,说道:“嗯……月儿……喜欢姐姐……喜欢姐姐的……淫水……”
她将姐姐手上的淫水都舔干净后,便按住其削瘦的肩膀,俯下身子,将之按到了身下。
她将螓首凑到其圆润的耳垂边,呵气如兰,轻声说道:“好姐姐……月儿错了嘛……你能再给月儿一个机会……让月儿带你体会一下性事的美妙吗?”
她说着,便用素手轻抚花千寻的肉棒与花穴,极有技巧地隔着亵裤小心地揉捏着,惹得其娇吟连连,欲罢不能。
花千寻原本还对当初之事心怀芥蒂,经由了时间的冲刷,又听了花牧月的道歉言语,便渐渐释然。
她面色放缓,一时间舍弃不了羞耻心,只是轻轻地应了声:“嗯……”
她的俏脸与脖颈上都泛起一抹情欲的粉红,身子随妹妹的抚摸颤抖着,纤腰似有若无地抬动着,一双小脚蜷曲着搭在床面上。
花牧月得了应允,便探出手指,在姐姐腰间柔嫩的肌肤上轻蹭了一番。
她心知不可操之过急,便抽回了手,探首在其粉嫩的樱唇上啪嗒亲吻了一下,便起身说道:“好姐姐……月儿……要给你个惊喜……”
花千寻正眯着双眼,享受着妹妹的温柔,感觉到其远离自己的身子,便轻抬玉臂,拥住其柳背,想要挽留,又意识到不对,便偏过蜷首,小手掩面,娇滴滴地说道:“好……千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惊喜……”
花牧月见姐姐侧过身子,似羞恼又似期待的娇俏模样,不由内心一热。
她急忙走到了房间一边,找出了娘亲前段时间做好的性感衣物,动作极快地将之穿在了身上。
花千寻听着身后沙沙的响动声,只觉得浑身冒出了细细的汗水,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双腿夹紧,交叠磨蹭着,小手沿着身子缓缓下移,最终到了腰间,便强行停滞下来,不愿被妹妹发现了自己的淫乱的行为。
忽地感受到身旁床榻一软,有重物压下,接着便是一条光洁的藕臂,搭在了自己身上。
她转过脑袋,见了眼前场景,便惊得小嘴微微张开,娇俏道:“月……月儿……你怎么……穿成这样……”
花牧月侧躺在姐姐身旁,小手撑住脑袋,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花千寻。
她换上了一件淡黄色的短裙,胸前雪乳仅有细细的抹胸包裹,露出了小巧粉嫩的蓓蕾以及大片微微隆起的乳肉。
其裙摆极短,雪白的双腿张开少许,腿间春光一览无余,可以看见从开裆亵裤中露出的粗长肉棒,布料难以完全包裹、溢出少许的饱满阴囊,以及一抹紧闭的泛水的粉红花穴。
花牧月凑上前去,将柳臂与美腿搭在姐姐的身上,探出香舌,舔弄其白嫩的肌肤,声音含糊着说道:“月儿穿成这样,姐姐不喜欢吗?”
花千寻享受着妹妹柔舌的舔吻,不禁琼鼻轻动,娇哼出声,她将小手放在其柔顺的黑发间,手指揪住一缕长发,时张时合,回应道:“唔……千寻……喜欢……这样的衣物……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嗯……”
花牧月逐渐动了情,渴望深入了解娇美的姐姐,她摇晃着纤腰,将硬挺着的粗长肉棒捅入到其柔软的腿心中,坚硬的龟头抵住其粉嫩的花穴,轻拱了几下。
花千寻受到袭击,双眸大睁,小脚崩得紧紧的,她回想起初次交合之时的痛楚,便心生排斥,玉手撑住妹妹的胸口,将之推开少许,声音颤抖道:“不……不要……”
花牧月愕然,抬首打量着姐姐,见其小脸苍白,鼻尖透出细细的汗珠,知道自己是过于着急了,便将其颤动的娇躯抱在怀中,轻声安抚道:“没事的……姐姐……是月儿太急了……”
花千寻靠在妹妹温暖的怀抱中,心情平复了下来。
她觉得有些后悔,自己原本做好了接受这些的准备的,不该有所抗拒,便眨动着眼眸,抬起小巧的秀足,蹭了蹭其紧致的小腿,回应道:“月儿……月儿……再给姐姐一点时间……好吗?……”
花牧月感受到姐姐的心意,便轻柔一笑,心里浮现出淡淡的暖意。
她心念转动间,有了主意,便缓缓沉下身子,将螓首落到其腿间,说道:“好姐姐……你的花穴与肉棒是不是渴望抚慰了……牧月……来帮帮你吧!”
说罢,她轻眨明眸,调转身子趴下,小脸正对姐姐胯部,伸手褪下那保护幼女私处的亵裤,将之脱至紧紧并拢的大腿间,看着挤占了自己视野的巨大肉棒,面露春意,径直凑过了粉唇,含住了粉嫩的龟头。
花千寻感觉到自己硬得发胀的肉棒进入到湿软的口腔中,被其吞吐含弄着,甚至顶到了蠕动着的喉咙软肉中,不由抱住了妹妹的脑袋,轻缓地将其压向腿间,寻求更加强烈的刺激。
她未曾体验过这般快感,此前最多仅是回忆着娘亲与妹妹交合的场景,用小手套弄自己的肉棒。
她双腿缠住花牧月的柳腰,心口不一地说道:“月儿……不要含住那里……脏啊……嗯……”
花牧月并未停下动作,而是更进一步,一面吞吐着姐姐的肉棒,一面探出了手指,掰开其娇嫩的花穴,将拇指插入其中,抠弄搅动着,感受其内膣道的窄紧湿滑。
她余下的纤指覆在了姐姐光洁无毛的阴丘上,细细揉捏着,另一只小手握住其鼓胀的肉袋,轻轻掂了掂,其分量沉重,春丸饱满,她不禁噗呲一声吐出了肉棒,湿润的粉唇沿着粗长的棒身,缓缓下移,亲吻在肉袋上,留下了数道吻痕。
花千寻扬起秀美的脖颈,黑发披散着落在清丽的脸庞上,她轻咬唇瓣,声音轻轻细细的,好似山间清泉,说道:“嗯……月儿……不要……停……唔……”
花牧月转动着拇指,在姐姐软嫩的花穴内搅动,剐蹭着当中湿滑的膣肉,指腹处带出了细细的白沫。
她用粉色的香舌一下一下舔弄着硕大的阴囊,留下了湿润的痕迹。
白皙的纤指挤开饱满的阴唇,正在卖力拨弄红艳的膣肉,眼见此情此景,她心有触动,情不自禁探下螓首,伸出泌满唾液的丁香小舌,轻舔柔白的花穴。
仅仅如此,还不足够,花牧月的舌尖渐渐深入,拨开软嫩的阴唇,寻找到黄豆般的幼小阴蒂,加快速度,上下挑逗,惹得花穴冒出一股粘稠的淫水,又进一步探进,挤开柔软的膣肉,在窄紧花穴间肆意探寻。
她伸出小手,握住了粗长的肉棒,用柔软的指尖轻轻按压着马眼,不时上下套弄着棒身,发出滋滋的响声。
她声音含糊地说道:“嗯……好姐姐……你是要停……还是不要……”
屋外,江曼歌听着从耳边传来的轻细的淫言浪语,双腿紧紧交并着,腿间泛出了细细的春水。
她轻抬秋眸,望向客人,招呼道:“王姐,你来看看你预订的布料,可还满意吗?”
一位成熟的妇人接过了绸缎,稍稍看了一眼,便回应道:“江妹妹的手艺,姐姐还是信得过的。”
说罢,她又轻蹙眉头,偏了偏脑袋,做出细细倾听的模样,疑惑道:“为何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似是猫叫?”
江曼歌一听,额头顿时冒出些许冷汗,她抚了抚鬓间的乱发,状似不在意地回应道:“是啊,是养了两只发情的小母猫呢,就在里屋。”
此时,狭窄的里屋中,一对幼小的姐妹正肢体交缠,亲密接触。
姐姐仰躺在床铺上,面前是一颗穿有开档亵裤的圆臀,双手紧缩着放在肩膀两侧,莹白的美腿蜷起,裙摆掀开,腿间趴伏着自己的妹妹,其俏脸紧挨自己滚烫的肉棒,张开了樱桃般的粉唇,肆意舔弄自己瘙痒的花穴。
花牧月抚慰着姐姐,又觉得自己花穴瘙痒,流出了潺潺的淫水,便伸出小手,顺着曼妙的胴体曲线下抚,摸到光滑的臀肉,发出沙沙的轻响,手指探寻到了水淋淋的阴唇,轻轻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