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英俊的脸被打的偏了过去,酒也醒了不少。
宛宁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慕久年,你要是发够了疯,那就赶紧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你恨我?”
慕久年说出口的虽然疑问的语气,可他心里太清楚,宛宁有多恨他。
可是他也有委屈,他心里难道就不恨吗?
忍了两三个月的怨怼这一刻一触即发,慕久年忽然握住她的手腕,道:“你说是我害死了安安,那你自己呢?
你许宛宁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宛宁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手腕上的疼痛跟心里的痛比起来,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慕久年一字一句道:“就你许宛宁有自尊有傲骨,是不是?
如果不是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作祟,你早该带着儿子回来找我,或者你当初怀孕的时候,就该告诉我。
可你呢?
你做了什么?
你瞒着我,带着安安东奔西走那么多年。”
他每说一句,宛宁的脸色就惨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