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书房的酒架上,取下一瓶最烈的酒,仰起头就着瓶口,任那辛辣的滋味灼烧着他痛楚的心。
黑暗中,只有窗外黯淡的花园灯,从半开半掩的窗帘缝隙里洒进来,模糊了他冷清的背影。
忽然,一双温暖的手臂从背后柔柔环住了他的腰,握住了他手里的酒瓶。
“云烬,你在担心薄太太吗?”
悠尘轻轻贴着薄云烬的背脊问。
薄云烬愣住了,任由悠尘把酒瓶拿走,他缓缓转身,看着她担忧的神情,想要抬手摸一摸她的脸,却没有那么做。
他涩然一笑。
悠悠,以后若是没有我,你怎么办……
悠尘见他突然古怪地笑,紧紧抱住他,鼻子一酸:“云烬,你回来以后,对那天的事一字不提,你是不是认定我伤了薄太太?”
薄云烬的心骤然刺痛。
这女人,想法总是这么一根筋的幼稚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