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回过神来,不由得生出得意的狂喜,小宝贝竟然喷潮了,可见她被操得多舒服。他俯身将小小的人儿圈在怀里,细细密密地吻她汗湿的小脸,心间充斥的全是浓情蜜意。
兰煦抽搐了好一阵才清醒过来,却并不回应他的吻,只顾低声地哭。他察觉到她情绪不对,舒服不应该是这样哭的,难道伤到了?他急忙抽出半软的肉棒,将她抱起来低声地哄:“煦儿不哭,是不是哪里痛?嗯?”
她并不理会他,埋在他胸膛上嘤嘤地流泪,他又亲又哄了好一阵,见她没有说话的意思,便想打开她的腿心察看。
她伸手拦住他,抽抽噎噎地道:“没有受伤……尿……尿出来了……呜呜……”
他一听就明白了这小笨蛋的意思,她以为喷潮是失禁了,羞哭了呢。他捧起那哭得湿哒哒的小脸又亲了几回,耐心地解释道:“不是尿了,是煦儿太舒服了,喷潮了呢。因为你爱夫君才会这样。”
她眼睛红通通的像小兔子,咬着唇不肯听他的话:“你骗人,不要信你。”
他思忖片刻,把她抱了起来,她吓得搂紧了他的脖子,可怜兮兮地四处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将人抱到屏风后的落地镜前面,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将她抱坐在膝上,正面对着镜子。玉白娇妍的胴体明晃晃地映在镜中,她羞得直往他怀里扑:“不要看,带我回去。”
他低笑一声,在她耳边柔声低语:“你身子还有哪一处夫君没看过,很美的,不羞。”她像小鸵鸟一样扎在他怀里不肯动,他只好使出了杀手锏:“不是要给我生娃娃吗?什么都不晓得怎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