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视如珍宝一般,整个早上都拿在手里把玩。
厉为这张纸分了数循环秒的神,他在言再次出声后才回过神来,正好听见了言的最后一句话:“他如果不是的话,我会觉得更好。”
更好?
厉将信将疑的盯着言猛瞧,言却已经将视线移开,落在了主会议室窗外的小花坛上。
那小花坛里种着的正是贡多草。
“其实那个花坛里,最中间的那一圈不是贡多草。”言忽然转移了话题。
厉不明所以的与他一起转移了目光,看向花坛,他认真观察了花坛半晌,只觉外圈与里圈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任何差别。
“最中间的那一圈实际上是束禾苗,它外形上与贡多草相似,在训练基地还在建设的时候,被粗心的种植工与贡多草合栽到了一起,并且因为本身长得比贡多草更好,因此摆在了最中。”
“哦……”
厉颇有些莫名其妙的听着,不解好友怎么忽然开启了教学模式。
言的目光落在那一簇束禾苗上:“因为与贡多草在一起合栽的太久,双方又太相似,它自己都以为自己是簇贡多草。”
第十七章住在隔壁的虫长官十六
有关贡多草与束禾苗的话题,厉没怎么听明白,他只在言说完后茫然的“啊”了一声,耿直道:“可这俩都是低阶植物,低阶植物不具备思维主脑,那簇束禾苗在贡多草里再多活一百年,也不会以为自己是贡多草——它根本就没有思维能力。”
说完后厉还奇怪的瞅了一眼言,像在思考为什么对方看两棵草也能隐约看出大智慧:“你的生物图鉴应该背的比我好?”
言:“……”
虫长官冷静注视了自己的好友数秒,他余光瞥见到光屏上齐斐已经准备离开分会议室,正在出电子门。手上还拿着那两张被“染指”过的纸。
推断出齐斐即将来到自己这里,虫长官朝自己脸上写满了“你刚刚到底在说啥”的好友挥了挥爪,他已经认清了对方在领会暗喻一事上差到让虫发指的领悟力,决定放弃与对方继续沟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