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这样做,其中一个原因自然是只有这样才方便伍申扒下她的内裤,至于另外一个原因嘛,这种女性跪爬在地上的姿势,最是方便男人从后面快速抽插。
刚才她实在是被伍申舔的有些欲火焚身,现在趴在床上满心只希望伍申能够快点扒下她的小内裤后,最好将内裤扒下的瞬间就立刻将火热的肉棒插进来,使尽全力地操上一阵插上一阵,好帮她止止骚穴深处那种抓心挠肝的麻痒。
当灰紫色的内裤,一点一点被伍申的手指拉下,郑茹芸那又肥又白的臀瓣终于完全显露了出来,雪白肥嫩的臀瓣几乎将肉欲这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两片肥臀中间除了淡褐色的一眼菊穴外,便是郑茹芸那肥嘟嘟鼓囊囊丰腴异常的阴阜,两片肉褐色饱满鼓胀的大阴唇,仿佛是两片新鲜出炉的面包,阴唇外稀疏短小的阴毛,正像是撒在面包上的点点芝麻,至于大阴唇内湿漉漉沾着淫液的两片小阴唇,则像极了面包内夹着的火腿馅料。
面前这又哪里是一个女人的阴阜,分明就是一个热气腾腾香气扑鼻,让人看上一眼就垂涎三尺的肉汉堡。
只见伍申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肉汉堡的诱惑,一低头便吻住了其中一片肉面包,舌尖拼命地舔舐着肉面包正中香甜美味的馅料。
却说梁文虎本就是个粗人,哪懂得这种品玉吹箫的美妙,而赵天衣几乎把所有女人都当成性玩具,又怎么会考虑这些被他骑在身下女人的感受。
可以说直到今天遇到了伍申为止,郑茹芸才总算第一次体会到了这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超强快感。
交战双方,一边是久未上阵的痴怨美熟妇,一边是在白玉萍操练下,渐悟品玉真谛的小郎君,战斗的胜负几乎在战斗打响的瞬间便决定了。
在伍申日渐纯熟的口技下,郑茹芸只坚持了不到半分钟,便攀上了一次强烈的高潮。
在一股股腥甜的蜜汁喷涌而出的同时,她身上仅有的那一些力气也散去了,跪着勉强摇晃了几下便软软地摊倒在了床上。
只是伍申却好像完全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打算,看她软倒在床上,也只是帮她调整了一下躺到的姿势,然后便再一次急不可耐的分开了她那两条丰腴的白腿,对着她阴毛稀疏的肥美阴户舔了上去。
“唔~~~”
“啊~~~~~”
“哦!!!”
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在卧室上空尽情的飘荡着。
软床上郑茹芸颤抖的身躯上,早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朦朦胧胧间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泄了几次,只觉得浑身上下又酥又软,喉咙深处又干又涩,仿佛全身的水分和力量,都集中到了自己胯下那条湿热的肉缝,然后随着一次次泄身悄然地流出了身体。
也不知过了多久,郑茹芸总算是勉强适应了那种发自灵魂的颤栗,抽了个伍申抬头换气的机会,奋起全身力量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实在是有点怕了自己的这个弟弟,她怕的原因倒不是伍申弄得她不舒服,而是伍申实在是太会弄,弄得她实在是太舒服。
一次接一次强烈而又密集的高潮,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快感的同时,也让她产生了深深地忧虑,她很怕再这样让伍申一直舔下去,她就会被伍申舔到虚脱甚至于直接玩死在床上,所以在她稍稍适应了那种快感后,便迫不及待的发动了自己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