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信,」纪晓华的双手移下,分开了她的腿,挺直的阳具轻轻触碰着她湿滑的阴唇,这男上女下的姿势,祝仙芸根本就连挣扎都挣扎不动,只能任他为所欲为∶「我要好好对你『逼供』了,等你到云雨情浓之时,晓华自会好好问的,如果你答得不好,晓华自会加些力道,干得仙芸爽不可言,偏又是难以承受.」
「求你┅┅求你快问吧!仙芸┅┅仙芸什麽都答┅┅都答啊!」祝仙芸闭起了眼,身子一弓,纪晓华那硕伟的肉棒早破体而入,直抵花心.在一抽一送、连磨带旋之间,祝仙芸早魂飞天外,那无法抵御的快感冲击着全身,爽的她颤抖着一阵媚吟,双手抓着褥子,竭力挺起纤腰,贴紧了他.
祝仙芸现时正值豆蔻年华、含春岁月,在床上对上了芳心所许的情郎,又是早和他有了肉体关系,裸裎相对之下,哪会对他有所隐瞒?她早知纪晓华是趁此机会想好好再干她一次,再享魂销滋味,但那微微闪过心头,害怕身子不适的想法,早在被石更淫的快感中烟消云散.她情欲正是泛滥之时,被抽送得又酸又爽,彻骨的趐痒完全占领了她.祝仙芸再也顾不得尽情发泄之後,身子娇弱无力了,无限放肆地迎上他的动作,逢迎他的大插大,什麽羞赧、什麽软弱都丢到了三十三天外,在娇滴滴的淫叫声,混着香汗快活地放送中,夹着颤抖的回答.到後来她连回答都答不出来了,只是急促喘息着,享受着男女间床事的欢乐,口里直流着娇媚的欢喘声,直到上了颠峰,再趐爽不过了,才软倒下来.
软瘫在床上,祝仙芸身上泛着汗,不知是汗是泪湿在脸上,但她这次可是完全脱力,体力全给性爰的欢娱女干乾了,连伸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虚脱一般地卧在床上,玉体横陈、身无寸缕,那姿态撩人之至,要不是身旁的纪晓华也是一副筋疲力竭的样子,换了另一个男人怕早忍不住,要再次求欢了.
「仙芸怪我吗?」纪晓华身具武功,再加上这方面经验丰富,恢复的远比祝仙芸快,一只手在她汗湿的胴体上轻轻抚着,女干去了水湿∶「可还怪我一点脸面都不留给你,偏是逼你用那麽撩人的声音说话?」
「说实话,不怪.」祝仙芸转过了脸,微润的眼角和樱桃色的面颊,衬着满溢爰欲的眼光,令人心生怜惜∶「仙芸那时没有自杀,从和你好了┅┅好了一夜之後,仙芸的心早被你夺去了,就算你再怎麽淫辱仙芸,仙芸也只有逆来顺受,何况是这种仙芸爰死了的事?」
「谢谢你,仙芸,」纪晓华实在忍不住俯下身去,在她额前吻了一下∶「晓华真的好喜欢你,真的.刚刚晓华是蹂躏仙芸身子太狠了些,可是那不全是晓华的错,谁教你生的那麽美,教晓华怎忍得住不放手大干你一场?」
「你啊,得了便宜还卖乖!」祝仙芸娇羞地想起脸儿,偏是动都不想动,任纪晓华的眼光像是实质一般地在身上悛巡,春光四射的胴体一寸都不放过,看得她一阵颤抖,颊上的酡红泄到了全身.「仙芸被你这一轮占便宜下来,真是什麽力气也没了,就请哥哥饶了仙芸这一次吧!等仙芸身子养好了,再陪哥哥.」
「我知道.好好睡吧!让晓华陪你,包你睡得舒舒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