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硕并没有立即应下,“我晚上要出门同学聚会,一会儿就要过去了,什么事这么急能不能改天再说?”
“不行!现在立刻马上过来!”
余清李打断了儿子的讨价还价。
这是他第一次对儿子如此强势,言语中的命令与不容反驳让余硕感觉到失态有些严重。
“好,我这就过去。”他应下,挂了电话,转身上楼换衣服。
过了片刻,坐上家里的车直奔海江酒店而去。
海江酒店是属于小舅舅的产业,父亲将他喊过去,莫不是跟小舅舅的事有关?
想到今早在医院看到还在昏迷的小舅舅,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可事情并没有结束,他察觉家里周围的人手增加了不止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