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开慢点不?”沈晚指着旁边路过的小单车,“最好时速不要超过它那个速度。”
沈晚没法开口拒绝。
简诺三番几次地帮她,如果连这点忙都不帮,她就是个大白眼狼了。
简诺启动汽车,油门给得很轻。
见沈晚抓紧安全带的样子,就像受到惊吓的小鸡。
简诺随口问了一句,“顾总开车很快?”
沈晚愣了一下,遂而松开攥得很紧的安全带。
她怎么就这么谨慎,简诺和顾修远完全就不是一个性格的人。
简诺更不可能像顾修远那样,不要命似的在马路上狂奔。
他做什么事,都很有分寸感。
是沈晚有点应激反应过度了。
“顾修远很少开车,我也很少坐他开的车,不过应该是为了释放压力,所以他总是把车开得很快。”
沈晚还是坚持,不说顾修远坏话的原则。
简诺认真看着路况,还是点头回应,“生意人能理解,像顾总这样的老板,比更多小老板压力更大。”
简诺的父亲在商务部任职过一段时间。简诺也跟着见过不少大老板,物质上看起来个个都是光鲜亮丽,可背地里有多少利益牵扯,不是常人所能想象。
他向来尊重每个职业,不管是脑力还是体力,或者是经常被人骂的资本家。
所处的环境不同,但是压力都是有的。
就连寺庙里的和尚现在都要考核kpi,何况还是上市公司的老板。
简诺又补充了一句,“顾总可能有时候说话不太好听,你也要多理解他一下,人总是把坏情绪对着自己最信任的人发泄出来。”
什么叫教养,这就是教养。
沈晚都觉得简诺的头顶,顶着佛主的光辉。
他不会出口诋毁顾修远,这是沈晚能意料到的。
但是简诺还能开口,帮着顾修远讲话,就是沈晚想都不敢想的了。
沈晚被佛光笼罩,有点不太适应,“真的,要不你考虑一下,再修修文学或者哲学,我觉得你这样的思想和肚量,必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