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接连两声大笑响起,李亮光不怒反笑道。“小子,你真有种!本帅面前你竞然敢大放阙词,污蔑他人。是可忍,熟不可忍啊!来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拖出去,投入中军大牢笼里,待本帅亲自好好招呼,招呼!”李亮光见两个护卫亲兵又把李秋生死死的扭住,生怕有什么闪失,突然开中大声说道。
堂下的众人和旁边两列将校,不明李亮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狗皮膏药,眼见李秋生这小子的顶撞直把李大帅激了个大怒。又听得李大帅一声怒吼,直把李秋生打入了中军大帐的牢笼,顿时觉得松了一口大气,总算李大帅被这小子激怒了,所以投入中军大牢笼内,好好惩罚一翻。
众人殊不知,这是李大帅另一翻搭救李秋生这小子使出的心计。表面上是要严厉惩罚李秋生,实则是暗地里救出了李秋生免受了皮肉之苦。只是李亮光此时的手段做得上当高明,被激怒的诸将校和护卫一时觉察不到其中的巧诀而已。
就在两个护卫亲兵把李秋生拖出大厅,准备投入中军大帐牢笼的时候。前去古兰镇,请何大人和刘大胖两人来军营的刘参将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凛报道,“李大帅,何刘二位大人已在厅外听候,请李大帅示下。”
李亮光转身轻‘哦’了一声,看着满脸风尘仆仆的刘参将说道。“刘参将,辛苦你了。本帅,有请何刘二位大人,快快带进来。”
刘参将得令,转身而退,随手向外吆喝一声,何刘二位大人就慢慢渡了进来。双双走到李亮光的面跪下作礼道,“不知李大帅急召下官前来,有何要事吩咐?下官听差就是。”
“不,不,二位大人,快快请起。本帅召你俩前来,就是要告诉你们。安乐寨,本帅已攻下,设计抢劫你们押远粮草的主犯,以及朝廷通辑的要犯李秋生亦已抓到。因你是朝廷和‘梁王府和磊副相’钦点的押粮官,故本帅领旨前来剿贼之前,‘梁,磊’二府人员就叮嘱过本帅,人犯一旦捉拿到便交由何大人处理。所以本帅不敢擅越职权,故按‘梁,磊’二府嘱托所办,请何大人和刘大人查证验收。”李亮光坐在大座之上,极其委惋的说道,好像他带兵来讨伐安乐寨和捉拿来李秋生只是屐行的义务,其他的一切他再不闻不问。
何,刘,二位大人仿如做在梦里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心想李大帅不远千里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功劳,怎么可能就轻意让给自己了呢?这不是使用权人有诈吗?不行,咱现在手上一没有兵,二身边又没有将,如何能要得这捉拿贼寇和朝廷要犯的功劳。哎,还是推掉算喽,现在自己少一事不如多一事的好。只要能够保着脑袋回到京城,到时才能够海阔天高,任渔飞跃。
静默了一会儿,何大人叹气道。“李大帅,这事万万不可。何某人德溥福浅,不堪此任,还是李大帅你自己押解要犯回京吧,下官从旁协助就好。”
“哦,何大人真会说话,难道你还怕我‘飞虎将’害你不成?本帅也只是按命行事,并无过份之想。”李亮光从座上站起来说道,直眼逼向了当中的何大人和刘大胖。
“当然不是了,李大帅名满宇内,谁敢在大岁头上动土。下官就不同了,只怕押着朝廷要犯李秋生还未走出古兰镇之境,又会引出另一帮贼众的虎视眈眈。迎面而来,岂不时下官又办了一件大坏事。”何大人此时竞诚惶诚恐的说道,再无当初的强势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