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堇年双手不停搓着战友冻肿的手指头,冷峻的俊颜神情虽然淡漠,眉宇间却锁得极重,“自己活动活动双脚,原地跺起来!”
那边,蒋连长语速又快又急道:“快,扶到火边坐着!开水,拿开水过来!你们几个用毛币包团雪,放到火边烤!”
“你们几个把酒烧热,给嘴唇冻紫的兄弟喝两口!”
怎么抗寒,怎到抵御寒气,蒋连长有他的一套办法,相当管用,几个烧刀子酒闷进胃里,用烤到发烫冒热气的毛巾往脸上、双手一捂,差不多就能让人缓过气。
“来来来,把萝卜片贴到长冻疮的位置,贴到没有烫劲再到火上烤热,再反复贴着。”苍狼部队里的诸葛先生把烤到发烫的白萝卜片挑给手都长冻疮的南方兄弟,热心道:“土方子,凝结我国人民上下五千年的生活经验,绝对管用!”
这伙南方来的兄弟,……真够拼的!冻成这样竟然还能扛着!瞧瞧,这位脚趾头都冻到开裂出血,还能熬着,是条汉子!
这是葫芦嘴阵地一个人工开凿的地下洞穴,苍狼部队在戈壁训练的时候晚上休息都会在这里,把火生起来,山洞里热乎乎的,能把一天的疲劳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