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吾去见沉睡的人。”
“跟我来,在医院。”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唐睿的心情在经历了大起大落后,终于得以平复。
“我带良儿去换衣服。”
寂良还穿着睡衣,赤脚踩在地上。
“良儿下床要穿拖鞋。”
“吾急着找夫君,就忘了。”
唐睿站在门口等他们,原以为萧然是受寂良蛊惑,从刚才的情形看,更像是寂良听从于萧然。
寂良换好衣服,是一套运动装,脖子以下都遮得严实。
萧然牵着寂良的手走出来,“走吧。”
车内灯光昏暗,一看时间,快十一点了。
寂良在打了一个哈欠后,枕在萧然的肩上昏昏欲睡。
“萧然,我想把你调到重案组来。”
“你是在打良儿的主意。”
“你忘了在哪儿实习的。”唐睿笑着说道,“我还记得你当时气得要打嫌疑人。”
“我会考虑。”
“就当你答应了。”
唐睿不跟他客气,组里正缺人,以萧然的资历没问题。
“我与良儿同住。”
“没问题,还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寂良依偎在萧然的怀里已经睡着了。
“再无其他。”
车里开着空调,担心寂良会冷,萧然抱紧了她。
不提薪资,不提休假,唯一的条件是与寂良待在一起,唐睿在心里有所感慨,不为爱情折腰的萧然,竟便成了妻奴。
到了医院,萧然将寂良抱去专属病房。
他将寂良的手与其中一位沉睡者的手握上,而他自己则是握着寂良的另一只手。
寂良再次行走在无止境的黑暗中,她感觉脚下踩中某物,是泥潭!
寂良的身体正缓缓下沉,她环视四周,除了黑暗,便只有黑暗。
就在寂良下沉到腰间时,她的手触碰到泥面某物,是人头。
一个、二个、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