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也好,骑马颠簸。”焱霖宽慰她说道,“莳出找到一处好地方,莲叶无穷,莲蓬脆嫩,明日带王妃去赏莲。”
“嗯。”
焱霖与莳出,待她极好,吃喝玩乐皆想着她。
“院墙上的太阳大,王妃还是下来的好。”
寂良转身,一双灵活的玉腿伸进墙内,跳了下来,玉足落地时,重心后移,就在寂良将要摔个屁股蹲儿时,焱霖出手,拉上玉臂,将寂良提了起来。
“谢谢。”寂良站稳了身体说道。
“这墙虽不高,还是少爬的好,万一又崴着脚,免不了几日疼的。”
平日里,都是顼郎抱她下来,寂良挠挠耳根,露出难为情的一笑。
华甫顼来寻寂良,恰好看到这一幕。
“王妃。”冷沉的声线叫道。
寂良抬头一瞧,是华甫顼来了,只见他脸色阴沉沉,黑眸里是同样的冷沉。
“顼郎来了。”
“王爷。”焱霖行礼。
“过来。”他声如冰弦,寒冷异常。
寂良走了过来,“顼郎找我有事吗?”
“回去。”
“哦。”
华甫顼走在前,寂良跟在后。
“你与焱霖,私下里有来往吗?”
“没有。”
“本王见你们关系不错。”
“方才我要摔倒时,焱霖扶了我一把。”
其实,他们私下里的关系确实不错,主要是焱霖对她多有照顾,寂良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于焱霖而言,一来寂良是帝后,二来她是巫祖的主子,若有怠慢,他可不想被出伞后的巫祖骂个狗血淋头。
“为何不叫本王?”
“顼郎公务繁忙,有那么多书信要看……”寂良低声说道。
“你叫一声本王,本王会来的。”
寂良跟在华甫顼身后,望着突然之间变得可望而不可即的伟岸背影,“嗯”了一声。
这一夜,华甫顼还是搂她入睡,没有多余的亲密举动。
“顼郎这是不喜欢我了吗?”
寂良在心里默默忍受着,华甫顼对她的“冷漠”。
寂良转身,冷不丁的亲上华甫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