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苦,吾不喝……”寂良嘟囔着,她埋下头,使劲儿的往夫君里钻。
“苦口良药,良儿的风寒才会好。”
寂良只是摇头,抱上夫君精悍的后腰,不肯撒手。
“蓝砚阁,再送一碗药进来。”
“是,神尊。”
药送来了。
玄帝耐着性子柔声与寂良商量道:“良儿若是乖乖把药喝了,你想如何,为夫都答应你。”
“不喝。”
“听话。”
寂良不肯露出头来,一副坚决不从的模样。
此药就如此难喝?
玄帝小尝了一口,确实苦的难以下咽。
既然良儿不喝,他便只能亲自喂药了。
玄帝抱起寂良,好让她能趴在自己肩上。
端起药碗,玄帝将药喝下,再喂与寂良喝。
唇瓣被柔软轻启,脑后是夫君不允许她退缩的有力大手,寂良只能缓缓的将药喝下。
担心她又将药吐了出来,柔软在檀口中多停留了一会儿。
“嗯~”寂良发出一声轻哼,十指紧扣在健硕的肩上。
玄帝似乎已然忘记初衷——喂药。
烫手的体温,令玄帝恢复神志,放开寂良。
“夫君……”寂良气息紊乱的靠在夫君肩上,“吾热,吾难受……”
“过两日便会好,睡吧。”
“嗯……”
寂良生病后,便没了食欲,除了喝药,就是昏昏欲睡。
“爹爹,娘亲好些了吗?”
初闻娘亲生病时,莳出是冲来启辰殿看望娘亲的。
现在,他每日都会来启辰殿问安。
“好些了。”
确实好了些,半个时辰前,寂良吃下一碗粥,这会儿又睡着了。
“孩儿晚些时候,再来看望娘亲。”
白叔的婚事,除了爹爹不知,九尘山上的人皆知。
如今娘亲又病着,真叫人难以开口。